到南城后,会驻守在南城,到时候城中的大小事务,知府势必会和你商量。哪一次赈灾不会发生骚乱,你这个守城将军才是要派上用场的时候。”
“那西郊大营的兵权呢?”身为武将,宁远将军更在意兵权。
厉予珩沉吟,“卫鸣是父皇的亲信,除非他死,否则是拿不回来了。”
虽说没有拿到兵权,但也不算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宁远将军入了父皇的眼,或许可以在赈灾款上动些手脚。
温瑾禾瞪大眼睛望着路夜白,险些被吓了一跳,这……这毒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路夜白那张还算俊俏的脸此刻布满了深褐色的疮痕,从脸上一直延续到脖子,再埋入衣服里,“这是浑身上下都有?”
温瑾禾走近路夜白,仔细的查看他脸上的痕迹,这若是来个陌生人看到这么一张脸,恐怕会非常厌恶,不想再多看一眼。
路弘安掀开路夜白的衣领,指着回答道:“只有上半身。”
温瑾禾围着路夜白转了一圈,耳根下也有一点点,这毒有点厉害啊!
“可以,你这样绝对没人认得出来。”难看成这样,说不定人家还会以为他是个怪物,不知道怎么嫌弃呢。
路夜白摸了摸自己的脸,直视温瑾禾:“我的伤已经好了。”
温瑾禾坐下,手指转动手腕上的珠串,“本王妃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去办。”这两天一百万两的赈灾银已经筹备完毕,本来应该光明正大的由八大皇商送到府衙,再将温瑾禾才是皇商背后东家的事情大肆宣扬。
但现在温瑾禾改主意了,她决定亲自安排人将这批银子送到北方旱区,将利益最大化,绝对不给厉予珩的人一点机会。
“王爷,孤山寺的慈念大师出家之前是武安侯的结拜兄弟,路夜白的义父,神偷燕南天是鬼府门的人。”暗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在地上。
厉君彻坐在书桌前,北方旱区各个知府的奏折今日又递上来,要不了多久,赈灾银两就会出库,而这次主事的赈灾大臣还未确定,皇上有意在吏部尚书和新任中书省当中选一个。
这一个是厉予珩的人,另一个则是毫无背景的新官,厉知霖被贬为庶人,他的老丈人前任中书令被下令斩首后才上位的。
此人厉君彻还真有些摸不准,就连丞相都说此人非常善于交际,行事圆滑,若不是当时的中书令是厉知霖的岳父,还真压不住他。
路夜白从后院出来后,就准备回周大夫的院子,却不想半路被人给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