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兵马属下已经抽调出来,不知道王爷准备让谁押送?”
校场上的士兵正在训练,挥动的长刀带着凌厉的杀意。
厉君彻停下脚步盯着慕容聂,“温星河是你亲自抓的,你带兵押送,把人安然无恙地送到临月国的使臣手里。”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只是将人押送到两国边境,没必要派慕容将军去吧。
慕容聂愣了一下,然后抱拳得令,“属下遵命。”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视线扫过厉君彻的脖子,眼孔不由得放大,那是……齿痕。
王爷的脖子上居然出现齿痕,这是王妃咬的?
慕容聂的异样反应让另外几人好奇的看过去,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嘴边憋着笑。
厉君彻伸手摸了摸那道咬痕,能感觉到清晰的轮廓,她的牙齿有点小。
温瑾禾一睡醒来时已经是申时。
“嗷呜。”穿着红色小衣裳的统统跳过门槛站在床边叫。
温瑾禾其实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睛不愿意起来,感觉到手上毛绒绒的触感,睁开眼望着床边,“统统,你是老虎,万兽之王,不是狗。”
掀开被子坐起身,幼虎就开始不停地啃咬温瑾禾的裤脚。
满秋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轻笑道:“还不是王妃把它养的太好,现在都离不开你了。”
温瑾禾不停地挠统统的下巴,“不趁着年纪小好好培养感情,等它长大了不识得我怎么办。”
洗漱好后,温瑾禾在王府里逛了一会儿,遛老虎特好玩,等它长大了就让统统驮着,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可是分分钟上热搜。
何石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温瑾禾的面前,“王妃,这是路夜白传来的消息。”
温瑾禾接过信打开,这是从朔南城发过来的,算算日子,他们恐怕已经到北方南城了。
想到昨天没动笔的那封信,温瑾禾来到书房,里面已经被人整理好。
温瑾禾拿起厉君彻写的那几封奏折看完后,摊开白纸,思索须臾后,开始动笔。
晚上厉君彻回来后,望着那封足足有三张纸的信,“这言语是不是有些庞杂。”
不是说根据奏折的模板写吗?差别好似有点大。
温瑾禾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厉君彻,“我是问你这封信有没有什么地方犯了忌讳,不是让你看字数的。”
厉君彻单手掐住温瑾禾的腰将人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直接变成两个人共用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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