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了让赵若兰只管家理事,外面的事情少过问,可她照旧是出门交际,看戏喝茶一样不落。
他还说了让赵若兰经常进宫给皇后请个安,给二皇子妃问个好,和大皇子妃也客气些。可她做了什么?每个月只初一十五才进宫一趟,见了二皇子妃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以为二皇子妃傻看不出来?对大皇子妃倒是客气,那客气的让人以为她们是才认识呢,互不相干的。
总结下来无非就一条——赵若兰总觉得他还是上辈子会成功做皇帝的三皇子,所以,还是在用她自己觉得好的方式,在结交人脉,打听消息。
可她也不想想,他在父皇心里,以前是个隐形人,后来是个可怜人。怎么这出宫建府了,就成了个心思重好功名又要人脉的八面玲珑之人了呢?
人但凡有所改变,八成是出于有所求或者是有什么目标。他一个皇子,能有什么目标?不就是那一个吗?
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看看账本,念念佛经,做点儿寻常女孩儿家做的事情呢?
越是想,三皇子就越是生气,可赵若兰比他还委屈:“我如何没有好好的维系我们的婚姻了?你没有子嗣,我就强忍着不舒服给你纳妾,你被父皇责骂,我就辛辛苦苦求了朝中重臣的夫人,给你吹吹枕头风,让他们为你说话,让父皇早些放了你出来……”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三皇子猛的转身,直接往外走去。
他现下太过于生气,若是留下,保不准会做些什么。他向来觉得,用女人出气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感谢他亲爹亲自教导他这个道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这才要走。
但是赵若兰不放过他,跟在后面问:“你以前,从不会这样生气,可是今儿你一听到她要回来的消息,你就这样对我发脾气,你还说你是想和我好好过日子?殿下,我求求你回头看我一眼,我都是为了你……”
三皇子走的更快,赵若兰更觉得委屈,又气又恨,转头回屋就开始砸东西,茶杯水壶,抓到手里也不管是什么,全都往地上砸过去。
晴云和晴画守在外面,悄默默的往时韵腰眼上捅:“你向来得皇子妃看重,现下合该是你出面来安抚一下皇子妃。”
时韵不愿意去,但是被两个人合力抓着胳膊往里面推,一下子就跌进去,迎面就是一个木头枕头砸过来,那东西原本是放在软榻上的,别看是木头的,实心儿的,砸脑袋上肯定是要当场开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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