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小子,笑死人了,本大爷可不是吓大的。”
“说了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是做生意的吧,别不承认,我们也不要你身上的所有钱财,给个五百金,爷们就放你过去,不然动起手来,吃够苦头还得多给钱。”
牧良通过对话,知晓对方并非刻意针对自己,应该没有受到何人指使,所以不再废话,掏出随身携带的黄金玉牌,揶揄笑道:“这个好东西,你们敢收吗?”
为首之人未听出话音,眼见面前金光闪闪,以为对方拿出了块金,喜滋滋地接过,凑到月光下仔细验看,“好重的金砣砣,还镶嵌着一块上等玉,你小子很有钱……啊,不对,这是,这是修士腰牌,碰到硬点子了。”
抢劫到修士头上可是重罪,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下黄金砣砣变成了烫手山芋,他肠子都悔青了,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半跪行礼,双手哆嗦举着黄金玉牌,语无伦次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修士大人饶命。”
旁边2人听老大这话,再看他这副模样,瞧瞧那精致的黄金玉牌,马上明白了过来,忙不迭地下跪哀求,“大人饶命,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儿……”
“行了,本修没想要你们的命。”
牧良打断了这伙人的哀嚎,瞥了眼远处巷口路过的巡逻队,也没理会那名逃之夭夭的望风小丑,开口喝斥道:“坏事干多了,总有下大狱烙奴印的时候。今天小爷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有几个问题询问你们,据实回答好了,就饶过你们的小命。”
“大人尽管问,小人如有半句不实诚,甘愿盖大印。”几人一听有活路,争先恐后地表态。
“先报上名来,不要耍花招。”
“大人,俺们不敢骗您,俺叫金三,他们是己多、己少两兄弟,跑掉的叫甲种,以前也没干过坏事,可被欺压多了,不得不联手反抗,争口饭吃。”
“好,起来说话,我问你们,可曾听说半年前沙卜州抚辖地沙罗县府金矿被劫之事?”牧良借机打探起案情来。
“这个俺们听说了,沙罗县府离此200公里,据说是县府最大的官矿,至少10吨金沙在运往这里的途中消失不见,30多个官兵全都死了,连个报信的人儿也没有,一天后才被商队发现报案,真是太惨了。”金三嘴上说得悲戚,眼睛里却无丝毫同情。
“市面上是怎样传闻的?”
“这种事情,除了盖大印的劫匪,谁有那个狗胆子敢抢劫官府,活腻了不成。”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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