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店最后一排角落,坐着一个戴角虎面具的看客,比牧良提前几分钟进店,此人从头到尾就没太关注戏剧进展,一直留意牧良与甲流2人。
他就是林狐,与牧良一同来到九城,一同预定明日返回,短短两天时间,不知究竟要干什么。
当牧良做出动作后,甲流一系列的过敏反应,他都看在眼里,原本急躁的瞳孔内,闪烁出无限惊喜。
牧良进场后,其实也扫描到了他,虽说林狐并非真容,现在又套上了面具,但气息无法改变,还是被留意到了。可是,行动在即,容不得推迟实施,只能在对方的监视下实施计划,实属无奈之举。
但愿这人不是元老绫府派来的,不然稍加推断,自己来九城的真实目的就会被戳穿,到时候可能会卷入一场腥风血雨。
不管林狐受谁指派而来,多少与“将辛血案”脱不了干系,目前无法得知他查到了戊林没有,如果只针对甲流还好点,毕竟不是自己的重中之重,要是两个人都盯上了,说不得又多一道未知因素。
事有轻重缓急,在九城里面,牧良暂时不想与其发生冲突,先看看事情的发展程度,再视情况在回程时做出决断。
打定主意,牧良继续欣赏戏剧,没有任何离场的想法,只要周边人不做出异常反应,就可以给甲流造成幻听幻觉的判断,不至于立刻生出逃离的念头。
事实印证了他的推断,说漏嘴的甲流已经无心看戏,他几次突兀转头观察身后几人的反应,没得到任何线索。
这家伙实在坐不下去了,起身装作整理衣服,仔细记住牧良3人的面相,匆匆忙忙地出了戏店。
等到甲流出了戏店,牧良并不着急出去,依旧不动声色地观看演出。
他的精神磁场始终锁定这道气息,发现甲流十分狡猾,离开一段距离后返回,透过一半敞开的店门,在留心观察他们3人。
“好家伙,幸亏没有走。”牧良暗骂老狐狸。
一个潜伏过杀手,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幻觉,尽管一切看起来平淡无奇,他都要反复证实有无猫腻。
也许是年老了,敏感性不如从前,刚才短时间的失神,已经犯了杀手的大忌,令他无法做出准确的反应,暴露了心迹。
甲流额头冷汗直流,此刻心里很自责,后悔不该听戏入神,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这次可算是真正栽大了,弄不好就有性命之忧。
观察了半晌,见3个人看得津津有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状况,他紧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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