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跟中洲人交手的蛮族几乎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的从那界域中杀出。
这是一个茹毛饮血的氏族,但战力却出奇的强悍,几乎是武装到了牙齿的中洲军队,面对这类原始氏族一般的蛮族,却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的结果,便是国土的沦陷,臣民的丧失。
但凡被蛮族侵占过的土地,即便是打退蛮族之后,也很难恢复旧貌,原本肥沃的土地,再也不适合中洲人居住,就好像蛮族嗜血的本性一样,连带着他们踏足过的地方,也变得杀人如麻。
回归故土的人们,会在睡梦中送了性命,等到天明时,只剩下一具已经僵硬的干尸,烈日高悬之下,便会有人突然暴毙,死时身体冰冷彻骨,好像被冻僵了一般。
没人知道这是因为何故,也不会有人去关心那失而复得的土地上,怎会有这般妖异的事情发生。
能击退这般强悍的死敌,便已然能让当权者甚感幸慰了,至于这类奇异的怪事,全当是蛮族污染了这片土地吧!
在没有那镇魂师之前,中洲人面对蛮族的大军还想不出好的办法,只能依靠着人数的优势,不计代价的用人命将蛮族赶回那界域之中。
在这之后是更为惨烈的厮杀,一方是想再从界域中杀出的嗜血异族,另一面是以命相博的中洲士卒,界域被破开起七日后,才会逐渐合拢,这七天对中洲人而言,是末日一般的景象。
无数年轻的生命都死在了那界域前,即便是百战老卒,也有随时送掉性命的风险。
好在蛮族作战,一向没有什么军阵队列之说,他们穿戴的如原始的部落,行军打仗也是一种原始落后的法子,全凭个人勇猛,奋力冲杀,要不然中洲人绝不会是蛮族的对手。
只是这次霧若城面对的蛮族,却不似以前的模样,高大壮硕的蛮族士兵居然穿起了皮甲,手中也不在是以往那简陋的铜器。
大雾散去之后,一缕缕阳光透过那朵朵白云,洒在了霧若城外的这片大地上,蛮族战士手中的武器,迎着那阳光反射着阵阵寒芒。
孥煞天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异族手里的兵器,脸色一片铁青。
那分明是置地上好的铁器,要不是御北军将士们手持的长矛上,还有镇魂师加持的法咒,光兵器一样,健陀罗人就占不到半分便宜了。
孥煞天在向远处望去,高头大马之上两名一身重甲的蛮族将领正对着赤雾城比划着什么,他愣了愣神,什么时候开始蛮族也开始饲养战马了。
他望着那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