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先去安全屋。"叶欢挂断电话，站起身，"休息几个小时。明天上午，我们去昂山市场——不杀王语纯，但我要让她知道，我叶欢，已经到了她的家门口。"
戏子点了点头，将微型冲锋枪背在身后，跟在叶欢身后，像一条沉默的影子，融入了橡胶林的黑暗中。
……
京都，凌晨四点。
叶向前的办公室里依然亮着灯。
他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际线。老张的电话刚刚打过来——谭同已经被带走，谭家的证据链已经完成八成，预计天亮前能全部梳理完毕。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叶向前的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他的儿子，在缅北的硝烟中生死未卜。他的老五，在敌后孤军深入，九死一生。
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茶杯，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关于双城计划的文件，目光落在缅北的位置上。
"每逢大战有静气。"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里再无半分波澜。
然后他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唐，天亮之后，启动第二预案。"
电话那头，唐一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明白。第二预案，针对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在国内的所有关联企业和资金账户。"
"对。"叶向前的声音平静而冷酷，"谭家是第一步。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是第二步。"
他挂断电话，重新站到窗前。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缅北的风暴，也即将迎来最猛烈的时刻。
内比都，昂山市场。
上午八点。
昂山市场是内比都最大的黑市集散地，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于此。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摊位——卖水果的、卖走私手表的、卖二手枪械的，还有卖假身份证和伪造证件的。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腐烂水果和柴油混合的味道。
市场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外墙斑驳，铁门锈迹斑斑，看起来跟周围那些破旧的民房没有任何区别。
但地下室里，却别有洞天。
老鬼坐在监控屏幕前，面前摆着六块显示屏，分别显示着庄园外围、和平大道、昂山市场各个出入口的实时画面。他穿着一件油腻的厨师服，手里还拿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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