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杀王家的人，等于帮朱温削奈钦的臂膀——奈钦失去了王家的资金支持，在军政府内部的话语权就会进一步削弱。
"丹朱……"敏瑞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丹朱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敏瑞大将，这是朱温大将让我转交给你的。"
敏瑞低头看去——文件封面上印着军政府的大印，关于调整克钦邦战区指挥体系的命令。
他翻开第一页，瞳孔猛地收缩。
命令的内容很简单：克钦邦战区总指挥，由奈钦大将调整为吴瑞大将。奈钦所部全部归吴瑞节制。即日起生效。
"这……"敏瑞的手在发抖，"奈钦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丹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朱温大将的意思是，由你亲自去通知他。"
敏瑞愣住了。
让他去通知奈钦？通知他，他被剥夺了兵权？
这哪里是通知，这是催命符。
奈钦那个暴脾气，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绝对是拔枪。而一旦奈钦拔枪——敏瑞毫不怀疑，朱温的"铁卫营"会在一分钟内把奈钦打成筛子。
然后奈钦死了，敏瑞作为传达命令的人，要么被朱温灭口，要么被奈钦的残余势力报复。不管哪种结果，他都是死路一条。
"丹朱……"敏瑞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你这是在害我。"
"不。"丹朱摇了摇头，"我是在救你。"
他走到敏瑞面前，压低了声音：
"敏瑞，你仔细想想。奈钦已经完了。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的资金链断了，谭家倒了，叶家的人已经到了缅北。贪狼炮轰了检查站，狡虎打过了萨尔温江，叶青随时可能醒来。奈钦拿什么跟朱温斗？拿什么跟叶家斗？"
敏瑞沉默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丹朱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去通知奈钦，然后被卷进这场风暴，尸骨无存。第二——"
他收回一根手指。
"第二，站到朱温这边。支持吴瑞接掌克钦邦战区，支持军政府与华国合作。等这场风暴过去，你还是大将，还是五寡头之一。"
敏瑞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站到朱温这边，等于背叛奈钦。而奈钦手里还握着一个警卫营的兵力，如果消息走漏，奈钦的死忠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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