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去。"
叶青整了整衣襟,推开房门,走进了密支那的夜风里。
后院仓库方向,汽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叶青走到门前,没有立刻推门,而是站住了。
里面传来文远山低沉的声音:"……这块是帕敢的,种老,但水短,出不了挂件。"
然后是沈青梅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笃定:"继续分。龙河坑的料子不会只有三块。"
叶青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文远山和沈青梅同时抬起头。
长木桌上堆着甄别出来的原石,三块灰黑色的龙河坑料子被绒布盖着,放在桌角最显眼的位置。
沈青梅站在桌前,手指上还沾着石粉。
文远山坐在椅子上,手电筒搁在膝头,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小六?"文远山先开口,放下手里的原石,"你怎么起来了?真气刚恢复,应该多躺着。"
叶青没有说话。
他走到长木桌前,看着桌上那三块被绒布盖着的石头,又看了看沈青梅手指上的血泡,最后目光落在文远山那张苍老却坚毅的脸上。
然后他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师父。师娘。"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安静的仓库里。
文远山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你干什么!快起来!"
他一步跨过来,伸手去拽叶青的胳膊。
沈青梅也愣住了,手里的原石差点没拿稳,眼眶瞬间就红了。
叶青没有起来。他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下去,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砰。"
一声闷响。
"小六!"文远山的嗓音劈了。
"师父,师娘。"叶青抬起头,额头上沾了一层灰白的石粉,眼眶通红,"弟子这条命,是龙石种貔貅给的。龙石种貔貅是沈家祖上的东西。师父把相玉术倾囊相授,是为了我。"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叶青这辈子,欠沈家的,欠师父师娘的,十条命都还不完。"
他又磕了一个头。
"砰。"
沈青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站在原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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