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之后对着张文瀚喊了一句。
“带我走啊?”张文瀚笑着伸手拍了拍木头的肩膀,而木头则是执拗的继续端着手没有放下。
“北边的防区遭受到了缅关方面的军事力量骚扰袭击,上白发的四零火砸咋了营地的上方……”黎先生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睛之后有些难受的说了一句。
张文瀚听了黎先生的话之后顿时皱了皱眉头,随后忽然释然了的说道“缅关的恒通集团跋山涉水的也要来这边踩一脚,看来我败的不可耻啊老黎……”
“世道真的变了啊!”黎先生重新戴上眼镜之后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是世道变了,是人心变了,我记得我小的时候,爷爷辈还有父亲辈的人们依旧守着古老的江湖规矩在这一片大地上纵横驰骋,我记着是我十岁的时候吧,南北突然又有了摩擦,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都在征召我们这样的家族站队,随后我们开始过着名存实亡的生活, 我都忘了你是我见过,认识过的第几个北区大人物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挣扎,都盼着世道能够回到曾经的平静……看来我赌错了!”
张文瀚的话中有着无尽的伤感和凄凉,听的老黎一时间也是心中有了无数的亏欠感觉。
双方彼此沉默着,好像也是在回忆着彼此曾经相识一场的过往。
良久之后张文瀚伸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纯白麻布料子衣服,随后伸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白玉烟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老黎,我剩下的家人,还有这些小兄弟帮我照顾照顾吧!”张文瀚笑着看向老黎说道。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没有人能够真的抛弃一切情感,你我相识一场虽然更多的都是处于一个金钱利益来往上,可是今天我想用朋友的方式答应你的任何请求,比如说……”
“哈哈哈哈哈……我张文瀚生在岘港,长在岘港,死……我也也要死在岘港,老黎……我谢谢你了!”
“你走的话未必没有机会……”
张文瀚决绝的摇了摇头之后说道“老黎,我张文瀚守不住张家的祖产,那是我无能,不是你们帮我就能找到的借口!谢谢了!”
说完话之后的张文瀚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之后在烟雾中看着木头说道“放下响,这辈子都放下吧!”
“我不!”木头忽然咬着牙撑地直接站了起来,脖子梗梗着的回头看着张文瀚。
“你小子,你不识时务啊你!”张文瀚的年龄不是很大,但是此时他看着木头的眼神却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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