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
一段舞罢,一声“咔”硬生生地打破了这美景。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宽松的运动衣和牛仔裤,头上戴着顶鸭舌帽,看不清脸。他揣着一叠稿子,快步走到湖边,迎接这个白衣翩翩的美丽女子。
“常欣,你做的非常好!这段舞真是太美,真不敢相信你是零基础学的舞。”男子有些激动,目光落在常欣脸上,怎么也移不开。这目光并无恶意,只是单纯地欣赏。
常欣也没有介意,落落大方,和男子的眼睛对视,“谢谢导演。那今天这场戏过了吧。”
男子扬了扬手,笑道:“过了过了,知道你急,你就先回去吧,别让你母亲等急了。”
常欣连声道谢,与男子告别,便匆匆离开了。剧组的人都习以为常,并不觉得奇怪。常欣是这部戏的女主角,但她总是拍完一场戏就离开,等到下场戏开始,她会准时出现在剧组里。
大家都知道,常欣要照顾她的疯母亲,哪怕是拍戏也要带在身边,以免出事。
叶挽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呆滞,黑色的瞳孔泛着通透的光,仿佛能装下所有,但实际上那是空洞的光。
常生死后,她再也没有血色珠子替她保住青春,岁月又开始在她的脸上肆虐了。皱纹,白发,一点点地侵蚀着她。不久后,她疯了,大喊着要常生。
那天,她抓着常生的照片,狠狠地砸,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常生,常生,长生,长生,长生……”
常欣抱住她,告诉她,父亲已经死了,被坍塌的地下室掩埋了,再也不会回来。叶挽虹不信,她反过来掐住常欣的脖子,眼珠子瞪圆,那一道道血丝清晰可见,并不强壮的手出奇地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常欣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不是自己的了,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意识飘忽,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常欣感到很委屈,也许是出于愤怒,也许是出于本能,她屈膝恨恨地踹在叶挽虹的小腹上。一脚,两脚,直到疯狂叶挽虹因为疼痛稍稍松开了手。常欣抓住机会,甩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从地上坐起来,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那时的叶挽虹就像恶魔的一样,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一遍一遍地嘶吼着常生,长生。常欣不敢面对她,哪怕这是养育了自己十八年的母亲。她冲出了房间,迅速把房门关上,任由叶挽虹在房间里发疯。
常欣无力地靠坐在门边,低着头掩面哭泣,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打湿了衣襟。许久许久,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常欣有些疑惑,又有些害怕,犹豫许久,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