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躲在最后后边儿,只探出个脑袋,“我就是个小萌新,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们别不要我就好。”
最后老黑和奶妈也是笑着表了态,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曾经答应过你,除非镜司不在了,不然我会一直陪着你,我是个守承诺的人。”张月说道。
见到众人这态度,颜夕第一反应是捡起身边的枕头扔了过去,嗔道:“那你刚才还阴沉着脸吓我,你什么居心,我差点被你吓死,还以为镜司要散了。”
张月无辜地挨了这一下,“我只是想问问清楚,再说了,我哪有阴沉着脸,我有表情吗?”
“误会已经消除了,那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们这次死里逃生呢?我香槟都准备好了!”说着,兔子已经举起了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香槟,正要开瓶的时候,却被张月上前按下了,“小夕有伤,不能喝酒,要庆祝的话,今晚喝牛奶吧!”张月晃了晃手里的纯牛奶,“我还有甜的,酸的,你们想要喝哪种?”
老黑从张月手里一把抢过牛奶,仔细端详了一番,摸着下巴说道:“我记得有种鸡尾酒可以拿牛奶调的。”
“可是……”张月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浅颖拉住了。
“大家开心嘛,就别扫兴了,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普通人,喝点小酒而已,不碍事儿的吧!”周浅颖在张月耳边低声说道。闻言,张月也只好妥协了。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身衣服?”颜夕打断了正在狂欢的众人,指了指自己。
众人猛然惊醒,尴尬地笑着出了房间。关上门时,周浅颖揪着张月低声问道:“我觉得小夕那件浴袍不错,要不我也穿给你看,好不好?”山巅之上,大日绽放着灼目的金光,照亮了崖边上的老者。他背后是一片阴暗,面前则是一片光明,他一个人,双腿盘坐,变成了光暗的分界线,直面最可怕的光明,留给后人一片阴凉。
老者头上光溜溜的,只有皱巴巴的皮肤,就和他的脸一样,像是揉过的破抹布,五官被挤在皱纹里,满是岁月的痕迹。能在这里修炼的人,只有灵道子一人而已。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今天便是准备渡灵的日子了。此刻正是夜晚与早晨交班的时候,外边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由深到浅的渐变色彩,仿佛是在翻开一页新的图画。
灵道子闭了一个月的眼睛,在这一刻也终于睁开了,目光平静而悠远,明明是普通的黑色瞳孔,却犹如宇宙般深邃,一眼望去,望不到尽头,看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他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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