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春道:“适才并不想为难二位,情非得已,我说的“李祖义”是你什么人?
少年依然平静,似乎刚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刚要开口说话,左辰儿不答应了
猛然踏上一步:“你这人怎么说话,什么叫情非得已,我这位... ...那个,就是他,刚才恭敬与你说话,你们是什么态度,又是下怎样的毒手!”
曾一春面色一证,还想辩解几句 :“我是左... ...”
秋水感受到主人的愤怒,感受到主人灵力的加持,加上自身千年剑妖的奇耻大辱,自行发动迅猛凌厉的一击,超过主人操控发动攻击最迅捷的一次,由于距离不远,曾一春还是大一些,话到一半,秋水转瞬已至,其威压已经禁锢方圆数丈的范围,让曾一春无法动作,寒冷剑芒更是吞吐而发,曾一春就觉得胸前冷芒冰寒入骨髓,其筑基中期的修为在这剑芒下毫无用处,这是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不信、惊悚、绝望、不甘、悔恨和懊恼从濒死的眼中发出,曾一春第一次感觉,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砰的一声闷响,一截断木敲在秋水的剑尖,秋水划过曾一春的加持过土性灵力的监查使官服后,划过左臂,带出一线血珠,去势不减碰的一声击碎后方弩手的手连弩,不能不说秋水刻意为之,一道弧线回到主人跟前,欢畅淋漓中带些微恼,谁敢坏本剑妖的好事,嗡鸣不止,司机再次出击。
“哈哈,谁敢在落霞村放肆。”
少年知道,赵木匠赵大叔来了,回头躬身一礼:“赵大叔,这些人是朝廷官差。”
“官差怎么啦,拿人总的有凭有据吧,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拿人,拿人不下便下重手伤人,是朝廷的王法管不了你们呢!还是你们图谋不轨!” 平常赵大叔对村民那是嘻嘻哈哈,憨憨傻傻,俚语土话那是张口而出,没想到此时竟然义正言辞,语风犀利,大有上位者的气势。
转而对着少女说笑着安慰道:“放心,大叔看着你呢,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伤不到你的,天许你说对吧。不过没问清楚杀人也欠妥。”
曾一春,三魂出窍,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回来,这个气:感情.人家有大能长辈在此,自己还持武胁迫,真不知哪根筋转错了,幸亏刚才没下杀心,幸亏人家大人看似强势,却是讲理。
不顾伤痛,赶紧上前行礼道:“这位前辈,适才确实是晚辈冒犯在先,在下在这里赔罪。”
赵木匠略一迟疑,正色道:”到这里拿人,可有什么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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