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后,曾一春决定,自己还是做好自己的棋子,却是一颗清醒的棋子。
“你们不准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就说这两个镇子没有什么李家村,听到了没有?”曾一春严厉道。
“明白了!”三人同时回答。
但愿那个孩子不要出什么状况,满是疲惫的一行人,走进了左监查使的大门。
... ...
在光禅寺,俩个人敬香完毕,走出禅院,少年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那女孩则是兴高采烈,激动异常,一遍一遍的问道
“许哥哥,这么说我已经是修行者了。”
“是,是,是,你已经比很多人厉害了。”
因为少年在教欣儿吐纳的时候,发现这个欣儿已经在气海凝结了灵力真元液,而且是天生土灵根,属于天生修行的奇才,就是不需要刻意为之,就能将周围的灵气纳入体内,就像呼吸的本能。只是这个女孩自己毫不知晓,天下有这样的人才,如果能感受灵力可以修行的不到常人的百分之一,象欣儿这样不经可以吐纳便可吸收灵力的更是不到修行者的千分之一。每有这么一个天才出现,肯定是仙门大派争夺的对象
既然是如此人才,少年自然想做的就为她正骨铭心,就像师父那样,现在时机不对。
“欣儿,我们去哪里逛逛呢?城隍庙那里卖糖葫芦的,想吃么?”
“好的,我最爱吃糖葫芦,许哥哥快走,我知道那瘸子的糖葫芦更好吃一些,全都没有虫子眼。”
一旦萌出想法,就迫不及待,女孩拉着少年快走。一路上不少行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少年起初并未在意,还以为欣儿背着飞剑的缘故,小镇本就不大,许多人都认得小姑娘,指指点点让小姑娘开始以为是自己背把剑惹人羡慕,小姑娘沾沾自喜,昂头挺胸,后来觉察人们眼中的不善,逐渐心里没底,紧紧的抓住少年的衣袖。少年也觉得有异,略一探听,便知道了大体是由。
原来那位书生当场在呈堂招供,被判斩刑,那时少年就和赵四五离开了。后来县官觉得如此凶恶狡诈之徒,这认罪也委实快了些,不免疑虑,继续问明原因。
书生开始并不想说,面带痛苦之色,今天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自己害死了大哥,本就想这样死去,不再去申辩什么。但是县官的一句话,‘那娘俩真真可怜,’让他决定了要把事情原委说出来,自己死了就死了,怕就怕那个可怕东西放不过那对母女。
书生从去年起,就如同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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