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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一个化神期的小子,还来救人,真是不自量,这柄飞剑归我了,念你是鬼谷门下,不与你为难!”湖边站定一个身高十丈开外的白袍青年,面目丑陋上,透着阴戾,左手持将军令旗幡,自在的晃来晃去。那只大手就是将军令旗幡释放出来的法术,晃动旗幡,一道道霞光便从旗幡发出,打入空中那只大手。
右手持扇,扇上画着一幅山水画,群山连绵,当中有一片花海,正是那片花海。一片乌云在扇面上生成、流动,压在那片花海上方,一种山雨预来风满楼的景象,花海在狂风中颤抖。那边跌坐两人,正是慕容冬雪和花海仙子,在瑟瑟抖动,承受什么痛苦,似乎正被某种秘法控制,难动分毫。
“吆!又来了两个小家伙,看来是冤家找上门来。哈哈!”湖边的青年看到疾驰而来的二人一宠,面带不屑。
左丘看到二人心头大急!你们前来这不是找死吗,这恶神可不是凡间之人,这是天上的星宿,你小子也就罢了,找个女娃子也是捅下天来的主。我看女儿啊,咱们还是算了吧!
“天许,你们走!这不是你们能参与的,两个女娃子你们救不了!”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左丘依然受伤。
少年却不理会左丘,愤然前行,左手指湖边青年,朗声说道:“天道不许,速速归位!”右手掐诀,口念咒语,片刻间,天地间风云突变,在场众人全都凭空消失,湖水恢复平静,一切都好像不曾发生过... ...
再说昨晚,慕容冬雪洒泪驾飞剑离开少年,并未回宗门,漫无目的在蒯邱山脉狂奔,想想再回到少年那里,话已说出,亦难更改!
似有天意,竟然飞到那片花海之上,飞剑降到花海边缘,正是与少年第一次面对面的地方。
他怎么会是儒家弟子,从小的家族和师门的教诲:儒门就是洪水猛兽,就是要颠覆大燕王朝,就是要灭慕容一脉,慕容就是要斩杀天下儒生!
我和他今生将无有可能!
漫步走进花海,寻一株花树坐下,月光投下斑斑光影,散落身上。少女没有哭泣,没有怨恨,面色平静,只是呆坐... ...
直至第二天,慕容冬雪不悲不喜,不怒不哀,一魂一魄已飘离身体,在花海游荡流连,人却还是呆坐在花树下,甚至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就在少年一剑斩断情丝的同时,所有压抑在心头的郁结化作一口鲜血,洒向片片花瓣,慕容冬雪魂魄受损,就此昏迷在花海。
天地万物都存在着或近或远的联系,彼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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