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坡顶支起箱子做香案,将一应法事所用法器一一取出,取出香炉,燃起蜡烛,插上三炷香火。
其余众人围坐在一起,人人面色悲苦,无人言语,在心中默默的跟着那和尚一起唱颂地藏菩萨本愿经。
少年站在高地下方,面对如此惊人恐怖的画面,倒是没像其他人表现的那么不堪,洞察境的‘视若无物’是不能表现出来的,还有少年曾在大车城见到过被淹死的三万大燕士兵,场面也是惨烈宏大,算是比其他人有了免疫。心情平静下,少年敏锐地发现一些诡异状况,那些被情绪波动的众人忽略的诡异状况。
为什么湖面如此平静,没有一丝波纹?
为什么尸体没有腐烂?
为什么所有的溺死的尸体全部汇集在岸边?
为什么半截城墙上、露出的房顶,包括城中三层酒楼上竟无一具尸体或者幸存者?洪水来时,至少会有人逃生到那些地方,死也应该会饿死在那些地方
为什么一路下来竟未见过一具尸体?遇到瘟神前,还是能看到一些骸骨,从遇到瘟神处到达此处也走了半天几十里的路程,遇到过洪水冲垮的村庄,屋舍也是无数,不见半分骸骨。
为什么这半天路程下来,没见过任何鸟飞过?乌鸦啄食腐尸,至少灾后大片的乌鸦应该汇聚此地。
为什么和尚诵经的声音如此洪亮,传的如此远?比起慧岸大师也不承让多少,但是慧岸大师的修为要高深得多。
少年的洞察范围不过数里,就是在这数里的范围内,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包括蚊虫、鱼虾。对了就像一幅静止的画面,画面的景象栩栩如生,却没有丝毫生机。这不是一头河蛟的法力能做到的,也不是瘟神创造出来的,这只有掌握天道运行法则才的大能,才能够布下这么大的一个结界。
难道是谁动用天道法则来收取业力?少年突然有种预感,这与斩杀河蛟有某种关联。强忍住,不能在此动用天算,此处天机不敢窥破。
还有一点,众人全部发觉了异样,就是孙道长燃起的三炷香,烟雾如同三杆标枪,既不曾扩散,也不曾歪斜,而是直冲上方。出现如此匪疑所思景象,道长年轻弟子,在众目睽睽下,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的划过香烟,手指划过出,如平常烟雾散开,缺了手指大小一节的标枪,依然直刺上空。
“道长,这里如此古怪,您能给算一算么?要不我们回去吧。”说话之人正是中了瘟疫的那个外表豪爽的汉子。作为修士,一般不会轻易犯险,君子不立危墙下,能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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