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她的嘴,兩人一路上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迎著夕陽走遠。
惠子收拾東西的時候翻出了那本邊角有些翻折的舊雜誌,雜誌下面還有一個信封,是當時沙羅發給她的個人寫真集,她只來得及給雜誌社寄出一部分的時候,沙羅就失蹤了。信封上也落了些微塵,她默默看了一會兒將雜誌邊角撫平又把信封用乾布擦乾淨後,小心地放回了抽屜鎖了起來。
昭夫睜開一雙昏眼的時候,發現身前坐著一個男人正遞來一杯水,他想伸手去接卻發現雙手雙腿都被繩子牢牢捆著,無法掙脫。
“什麼啊?刑訊逼供嗎?媽的……”昭夫罵了一句,發現自己身上的血跡還在,只不過已經氧化變成棕色。男人吩咐手下將屋裡的燈光調亮。昭夫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誰。苏萌和宋清持兩個人坐在他面前的沙發裡,周圍站著幾個苏萌的跟從。苏萌將一張照片伸到昭夫面前,
“這個男人,你有印象吧。”
“誰啊?”昭夫假裝看不清,瞇著眼睛一直說胡話。苏萌抬眼示意了一下,有人上前在昭夫後腰狠狠踢了一腳。
“認得!認得!我在店裡見過!”昭夫吃痛的慌忙改口。照片上的男人戴著厚厚的棕褐色鏡片的眼鏡,兩頰分佈著密集的紅血絲。苏萌平靜地說道,
“沙羅失蹤前曾給中野惠子打電話埋怨她將手機號碼和電郵地址給了這個人,其實是你給的吧。惠子只在寄給雜誌社的照片裡放了沙羅的電郵地址,從來沒有隨意洩露給其他人。而這些卻造成了兩個人的誤會。
可沙羅在失蹤前最信任的人依舊是惠子,她給惠子發求救信息,不過惠子畢竟還是孩子,那時她才十五歲,被嚇得什麼都不敢說、不敢做。但她始終認真的、努力的記著沙羅,保存著沙羅留下的所有東西,和我們努力的找她,而身為父母的你們,卻什麼都不做……”
“放屁!老子……老子為了找這個死丫頭跑來東京啊!”昭夫狡辯道。
“我不想聽你狡辯,這個男人你給我把他找出來。”
苏萌冷硬的打斷他,昭夫斜著眼看向二人哼了一聲。宋清持保持沉默,他對那個眼鏡男人有映像,卻又不太清晰,一年前他曾在木香的店裡跟蹤這個男人也是因為他的最後一段記憶裡看到的就是這個人,可這個人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他卻記不清了。苏萌起身要離開房間時,又對昭夫說道,
“給你三天時間,找不出來這個男人我就把你澆灌在混凝土裡,填了東京灣。”
昭夫一聽嚇得鬼哭狼嚎,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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