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次来接他的不仅仅有祖父,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称祖父为世伯,又或者称为老师。
“你也和我祖父学戏?”
宋清持好奇的问道。男人摇摇头,
“静棠老师和我父亲是故交,我敬重老师的德艺。”
“哦。”宋清持敷衍的回了一句,这样的人并不少见,祖父的戏曲自然是唱的一绝,后来在战争年代还是被授予了战功奖章的传奇人物。不少人知道后特意跑来千里之外的南岛拜会喝茶,附庸风雅,甚至总要搞些名头攀个亲缘关系。祖父对此都冷冷淡淡,不屑一顾。他本来以为这个男人也和那些人是一样的,拜个虚荣名声。
可是祖父,似乎和他真的关系很好,两人一路说笑。他跟在后面,总听得祖父在问那个男人的父亲的事,祖父在南岛生活的久了,说话总带着浓重的口音,很多话他根本听不明宋。男人却对答如流,当然也用的是当地话。
宋清持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心里可不太乐意了。自己千里迢迢从西安转机到北京再赶来,没成想祖父居然一路上都怎么没搭理自己,全是和这个男人说说笑笑,真让人窝火。他讨厌这个男人。
祖父的家在山脚下的另一侧,沿着树荫下的木栈道一路向上走,再穿过山顶的那一处观景台,观景台右侧就是那座小小的纪念堂。男人搀扶着祖父一路慢慢走,慢慢聊。宋清持跟在后面,无聊的踢着道边的石子。
“小宇,这是阿志,算起辈分来,应该是你的叔叔。”祖父转头冲宋清持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我比小宇也大不了几岁。”
宋清持点点头,眼神轻飘飘扫了男人一眼就看向了别处。男人望着纪念堂有些好奇的问道,
“纪念堂居然还在啊……当初不是被毁掉了吗?”
“后来又修起来了。”
下山的路有些陡峭,石阶又高又窄,男人走在最前侧,小心的用脚踢开石阶上的碎石沙砾扶着老人缓慢向下走。宋清持绕过两人像一匹欢脱的鹿一样奔向山下。
“慢一点!小宇……山路陡峭,当心摔倒。”老人看他风一样穿过去担心的大喊。
“知道啦!”
祖父的家是一栋老式的独栋住宅,前院窄一些,但开阔,后院的面积比较大,但也幽深,覆盖了很多植物,都是祖父平时仔细照料的花草。围墙上特意编了竹藤供爬山虎盘绕,还有几株野喇叭花绕了上去,角落里种着一棵枝叶茂盛的金桂,盛夏时的叶子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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