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伯好。时常听爹爹提起您,爹爹常说,韩伯伯可是人中龙凤,最为风流倜傥。爹爹当年在流云山时,和韩伯伯关系最好了。爹爹和韩伯伯还经常下山玩,一玩就要在流云镇玩上一天一夜。还说流云镇可是有不少好地方,可以玩些什么高级的。”
白灵儿说到此,韩墨临已经一脸尴尬。看看白尘,道:
“白师弟,咱们小时候下山喝酒的事,跟大侄女说这么仔细干什么。”
白尘马上瞥了白灵儿一眼,道:
“师兄教训的是,我这个作师弟的,到底是不如师兄。”
韩墨临向白灵儿说道:
“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白侄女,如此师伯,实在是太不像话。今天和白侄女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准备,正好身上有一玉佩。好不好的,还算是个物件。”
韩墨临正说着,右手从胸口中掏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了白灵儿。
白灵儿双手接过,小心点打开,里面是一块羊脂玉的无事牌。这块玉触感温润,油脂厚重。当真是块难得的好羊脂玉。
白灵儿虽然从小生活富裕,可也真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就白尘那个闲散样子,花功夫赚大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白尘的观念,下点功夫,赚一个生活富足的钱就行了。
剩下的时间用来游山玩水,逗逗孩子,与孩他妈好好温存。哪样不比劳心费力的赚钱来的逍遥快活,自在享乐。
白灵儿知道这块羊脂玉牌的贵重,也喜爱这块羊脂玉牌的样子和触感。
白灵儿仔细把玩手上这块羊脂玉佩,越把玩,越欢喜,越爱不释手。白灵儿喜欢的甚至忘了对韩墨临说声谢谢。
直到白尘没好气的大声咳嗦几声,白灵儿才不再沉醉于把玩羊脂玉牌的欢喜中,清醒了过来。
一看是自己失礼,甚至都没对送自己玉牌的韩墨临韩伯伯说声谢谢。白灵儿很是羞愧,赶紧向韩墨临道歉。
韩墨临却摆摆手,示意无妨,道:
脾气秉性与白尘如出一辙,“大侄女果真是白尘的好女儿!实在是好!”
白灵儿并不熟悉韩墨临的脾气,还以为这话是不高兴了,赶紧说道:
“韩伯伯,灵儿实在抱歉,灵儿确实是太喜欢这块玉佩,所以一时出神。礼数不周到处,还请韩伯伯多多担待。”
白尘自小在流云山中,与韩墨临一起长大。自然知道韩墨临的脾气秉性,韩墨临这话确实不是在损,而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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