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颧骨男子,眼睛微秃,痴愣愣的。
下意识举起手中的剑,跟着耳环男子一同向林湛清冲去。
林湛清微微摇头,自顾自叹了一声,
“世上的笑话有很多,可惜这个并不好笑。既然你们结局早已注定,我只能帮你们行个方便。”
两声惨叫过后,一阵惨绝人寰痛苦嚎叫响起,渐渐衰落。
随着凄惨嚎叫的结束,这场风波正式宣告结束。
劫匪所有人全军覆没,三家车队共有小三十人负伤。
重伤一共有五个,还有五个弟兄不幸遇难。
……
三家车队和林湛清韩玉凝互换了名号,互相认作过命的朋友。
约好日后一定要好好聚聚。
三家再没耽搁,各自启程上路。
自此事件过后,魏盈车队再没遇到麻烦。
……
距离林湛清韩玉凝离开流云山出任务已经有十天的时间,现在已是秋晚,风更寒。
大多数的树木已经光秃秃的,叶落了满地枯黄。
春夏时的山满是苍翠,此时却只能臣服于四时之威,以通体灰黄示人。
莲池遍满淤泥,只有少数几株莲荷还顽强的留有早已枯萎,马上就要消失的败枝。
似乎已是一片苍凉,但更苍凉且冰冻万物,寒刺人心的冬。或许只要再一场的告别秋季的雨,便会与人们如约而至。
虽然好像没有任何人签过这一个契约,但日月轮转,四时变化,不会因为任何而改变。
天地或许是无情的。但天地的无情可以尽量保证天地之下所有的公平。
这正是天地最伟大的私情。
此情此景正是,
秃树零叶满地残,山灰石瘦凄凉妆。
荷谢莲败淤泥盛,几株枯枝倔逞强。
风冷更待雨凌乱,秋深还未迎冬霜。
日月将把四时换,天地无情恩养长。
这日清晨,太阳散发的光晕下。林湛清一人一马不紧不慢的走着。
一片荒野中,几间还算新的屋子。
林湛清打开屋门进去。
天阳慢慢升起,直到最高处,现在已经是午时。
林湛清脚步不稳,摇摇晃晃的从屋子走了出去。
看样子又是跪了一上午。
了心禅院中,还是那国字脸的僧人。林湛清捧着一杯茶,小口品咂。
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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