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身体需要,也只是把锅里的粥中,稠些的盛给小景吃。
五岁的孩子,那经受的住这么饿法。
小景的个头明显要比村里其他小朋友挨了一截。更不要说和繁华城镇里那些敞开肚子大吃的小胖墩比。
小景抱着一个比他拳头稍大一些的瓷碗,满满一碗的白米饭。米饭上还有些猪油炒的野菜,小景吃的别提多香。
阿丽和盈水一人也捧了一碗白米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林湛清的碗是最大的,比阿丽盈水的碗要大了一大圈。几乎是小景的碗的三倍。
满满的一碗白米饭,但林湛清并没下筷。
看着阿丽盈水和小景三人吃的香喷喷的样子,林湛清觉得有些心酸。
自己在馆子里动辄就点一桌大席,鸡鸭鱼肉吃个没够。
但这深山里的人家,吃个白米饭就能如此满足。
这对林湛清是个不小的震撼。
林湛清以前也见过生活的很不好的人家,但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同身受过。
突然,林湛清觉得自己之前的悲观厌世好像有些多余,有些矫情。
但林湛清又马上转了念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
很多人吃不饱饭很苦,并不意味着林湛清爹娘的真相不苦。
吃不饱饭虽然很苦很难受,但林湛清身心所承受的煎熬更比吃不饱饭痛苦百倍千倍万倍。
这不是简单的有人吃不饱饭,而林湛清吃饱饭就代表很幸福。
吃不饱饭的人也可能很幸福很快乐。
而不管吃不饱饭的人是难受还是快乐,最起码知道爹娘真相的林湛清的确不快乐,很难受很煎熬。
那种感觉像是掉入熔岩。被冰封在万年雪山,油锅上煎,到海里滚。
并且没有任何办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自己不断的体验这种痛苦。
林湛清对这种痛苦无力,无奈。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尽量将这种痛苦忘掉,将所有一切忘掉,甚至将自己的爹娘也忘掉。
当一个无心无情,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
慢慢游荡,在游荡中疗伤。
就林湛清瞎想的时候,阿丽的儿子小景打断了林建清的念头,
“叔叔你怎么不吃饭呀?白米饭香喷喷的,真好吃。”
小景脸上满是笑容。
那是只有五岁的小男孩儿才有的,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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