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提取到人类的泪水,那就可以画出一个‘活’的他。”
有点抽象,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演示一遍?
夏其妙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着,最后落在门外,豁牙男还在外头望风。
“怎么现在出来了,”他看见向外走的人,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没其他村民在才松一口气,“事情都办好了是吗?”
“差不多,我找到了这个东西,猜你应该会需要它。”夏其妙拍了下X侦探,让它把那张用白裙做的桌布递给豁牙男。
“给我这东西干什……”他刚开始毫不在意,但当他看见布沿的花边时,呆呆地愣住了。
他很快回过神来伸手想去接,但是又抽了回来,在裤子上狠擦两下,才捧回还散布小滴油污的发黄桌布。
他细细地摸过上面的花纹,然后将它抱在了怀里。
这一瞬间,他想起很多画面,想起母亲温柔的手,弯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眼睛和荡在房梁上的白裙。
这裙子她特别珍惜,平时舍不得穿,最后穿上它,是在上吊自杀的时候。
这代表着过去美好的白裙,没想到死后还被人扒了去,裁剪成一块不被珍惜的桌布。
一如她的人生。
不知怎么地,豁牙男感觉情绪来得汹涌,悲伤淹没了他,泪不自觉地滚落下来。
这时,有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摸上他的脸,替他拂拭掉泪水,他看着这个也穿着白裙的女人,嗫嚅许久,才大胆开口。
“你,你要好好活着。”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说什么傻话,她一看就是“仙”,法力无边,怎么可能轻易死去,肯定活得长长久久。
只是在提取作画材料的林绛丹:感谢祝福,已经死了,但……也算“活着”。
她冲他笑了笑:“我会的。”
夏其妙收回抚摸金毛的手:“这里已经没什么好找的了,我们回去。”
豁牙男狠狠用手背擦了两下眼睛,他将不成样的白裙抱在怀里:“那我先在前面走,如果看到有人就高声提醒你们。”
林绛丹在他后头,手中没拿画笔,而是点着光团,随手勾勒几笔,一个极为抽象的形状就出来了。
“这是他的形。”
如果林绛丹没有解释,那么夏其妙还真看不出来这画的是个人形。
她仔细观察着,勉强从中分辨出了头、胳膊和腿,再细就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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