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很好很好，这位小姐勇气可嘉！”公爵站在前方，满意地拍手鼓掌，闫苏站在伯格公爵身后，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制服上的领带。
秦希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莱特管家不在，好像其他的客人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还不如前些日子伯格公爵的脸色变得苍白来的有讨论意义，大家好像见怪不怪的看着伯格公爵身后跟着一个女管家，只有自己桌子上的这几个人还记得晏憬琛。
姜湮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闫苏先将牌面朝下，叠放在自己手中。随后，她跟晏憬琛当时一样，像个神棍似的闭上双眼，但是接着将眼睛睁开，看向了姜湮。
接下来，她把牌放在桌面上，双手重重的将牌面抹开，摞起来的牌面一排一排的被闫苏摆在桌子上，闫苏的动作明显不如晏憬琛灵活，摆牌的方式也跟晏憬琛不同，以逆时针的方向开始洗牌，虽然不如晏憬琛看着赏心悦目，但也算得上顺利。
洗碗牌后，闫苏将牌叠好，竖着摆放，冲姜湮比了个手势，甜甜的开口：“小姐，请切牌。”
姜湮依照她的指示将牌叠了又叠，又是这繁琐的程序。
轮到选牌了，姜湮这是第三次抽牌了，怎么抽估计都抽不到比死神拍更坏的牌了，随便抽了一张——又是女祭司！
姜湮看着手里这张熟悉的女祭司，女教主胸前依然挂着神圣的十字架，微微的笑容让姜湮将自己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女祭司，代表沉静，理智，智慧，隐匿。”闫苏一边说着跟晏憬琛一样的话，一边拿牌给公爵看。
“女祭司啊，很好，很好。”伯格公爵露出了那丝意味不明的笑，姜湮挑了挑眉，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看出来他面上开心心里烦躁了，习以为常，习以为常。
“下一个吧。”公爵对闫苏说。
李逵刚想举手，被秦希一把按了回来，她倒是要看看，如果不按照第一次的顺序来，会怎么样。
没有人举手。
伯格公爵环顾了一下四周，指了指李逵。
“那位小兄弟，你来吧。”
李逵摇了摇头，刚想拒绝，但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站到了闫苏旁边。
闫苏按刚才的方法重新洗了一遍牌，递给他。
“战，战车！”闫苏看了眼李逵的牌，大声念出来。
“战车，看来这位宾客极富战斗力，有很大野心啊。”公爵赞许的点了点头，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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