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怀一时间没懂李恒逸的意思。
但仔细想想，谢知暖其实是个很心软的人，也是一个很仔细的人。
心软是好事，却也不是好事，但真和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相比，心软又拎得清，更讨喜一些。
想到这里，连怀淡淡应了一声，“嗯！”
至于嗯什么？李恒逸没问。
以他的身份，压根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都是人来讨好他，且他总觉得连怀不安好心。
远远不如哑奴让人信任。
两人沉默着，谢知暖抱着谢毅过来，九月大的孩子，虽然吃的不怎么好，瘦巴巴的，但还是有些分量。
谢知暖想着，要不要找个奶娘，有奶娘给喂奶，让谢毅身子骨再养养。
她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想着好些孩子吃奶粉吃到四五岁，便问李恒逸这事。
“这倒不必，仔细照顾妥帖一些，也就是了！”李恒逸说着，见谢毅歪在谢知暖怀里，那小可怜模样，又道，“到时候给请一个，他若是愿意吃奶，就留下，不愿意就算了，按照他的喜好来！”
“这样子也成！”
因为不会，又没有经验，谢知暖十分仔细认真，事关谢毅，无论大小，她都亲自打点。
不管谢毅早前过的什么日子，如今在谢知暖这里，他是个宝贝。
身体残疾并不妨碍谢知暖对他的疼爱。
因为他的听话懂事，还是蛮招人疼爱的，哑奴给他做了好几身衣裳，鞋袜就五六双，软软绵绵的，鞋尖上还用布条缝出一只小老虎来。
这些记忆，谢毅早就忘记，如今再来一次，他才发现，小时候的他是真的有人疼，并不是奶娘所说的，他小时候被丢给奶娘教养，母亲根本不管他，其他人都嫌弃他身有残疾，就是母亲手里有灵药，也不肯给他服用等等。
让他生生误会了母亲，误会了所有疼他爱他的人，也伤害了这些本是至亲至爱之人。
“娘！”谢毅喊了一声。
谢知暖看着他笑，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温柔亲了亲，“嗯？是饿了么？还是要尿尿？”
声音又轻又柔，和往后那些年并无差别。
谢毅摇摇头，抱紧了谢知暖的脖子。
歪在她怀中，不肯撒手。
谢知暖也由着他，抱在他去窗户边，指给他看岸边落下的白鹭，岸边树木、杂草，天上飞鸟。
就是吃的，不是加了肉沫的青菜粥，就是鸡蛋羹，蛋黄，记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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