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有人压根就没想过要清醒。
林朝阳听到薄暮年的吩咐，脸色一变，有些迟疑：“薄总，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当初离婚的时候就已经闹得难堪了，如今还要让他准备所谓的“离婚补偿”，在林朝阳看来，这着实有点侮辱人家沈小姐了。
然而薄暮年却觉得这已经是自己对沈初最大的退让和隐忍了，她闹出这么多事情来，逼得林湘悦割腕，像小丑一样让别人看笑话，她愿意当小丑，他却不想奉陪了。
她不就是觉得不甘心吗？
那他就让她觉得甘心就是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
男人的视线看过来，那眼神没有半分的温度。
林朝阳僵了一下，哪里还敢说什么：“那我去准备了。”
“快一点。”
“好的，薄总。”
林朝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剩下薄暮年一个人，他看着桌面上那平板页面上的照片，半响，他伸手把平板直接关了。
如果沈初非要他认错，那他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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