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才稍稍平复了一点怒火。
刀人般的眸子,横扫了去。
开口是威严冷煞不容置疑的声音。
“苏家再是末族世家,也是清贵人家,花孙媳妇儿嫁妆的事,我们苏家干不出来!乔阮香那一百万两的嫁妆,大房三十万两,二房二十万两,三房二十万两,三日内务必凑齐还了!”
“谁不还,谁就净身卷铺盖走人!我苏家不认这个儿子!”
苏老太太的意思很明显,今日这个钱,他们三个房的人,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乔阮香,你跟我来。”
苏老太太被气得头昏脑涨,起身都被花嬷嬷整个身子支撑着才能走。
穿过正堂,入了里屋。
苏老太太坐到床边,从一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来看,里面是她全部家当。
有银票房产还有铺面和良田的地契,包括一对翠绿玉镯。
玉镯算不上上品,但品相也是偏上的。
刚刚一通怒火仿佛抽干了苏老太太的身体,面上肉皮耷拉了下来,半点精气神都没有了。
不舍地摸了摸玉镯,后还是放回木盒,让花嬷嬷递给了她。
有气无力道:“这里面的房产铺子良田外加玉镯,粗略算下来应该有三十万两。你便拿去吧,这当是还你补贴外债的钱了。”
乔阮香以为苏老太太单独叫她,是为了商量如何不还这三十万两。
可没想到她竟是把自己家底掏空,也要还了自己嫁妆。
这让乔阮香有些意外。
对于苏老太太,她其实算不上了解。
上一世,苏老太太一直深居简出,她又生了一副严厉骇人面容,自己当时胆小又谨慎,对她一直很惧。
加之,自己一心只想讨好董氏和苏墨,又总是听董氏说老太太脾气暴躁又狠辣,非常不好相与。
她一直都是能避则避之。
再后来,没过几年她就病逝了。
所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只停留在严苛古板难相与上。
而苏珍他们这出戏,正是自己吩咐知秋安排的。
为的就是把事挑到明处,让苏老太太知晓。
她严苛古板,此事被她知道,定会让那些人把嫁妆吐出来。
现在,显然一切都在她计划中。
只是,她没想到苏老太太会这般无私古板,一点儿私心没有,宁可拿出所有的钱也得还清自己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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