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递给韩老首辅,若韩老首辅掌握证据,那在皇上立监国人选之日揭穿就是最好的机会。”
韩玲自是知晓乔家处境,也明白苏家那一家子都是什么人。
本来心中也是向着她的,见她如此费心解释,生怕自己误会,自己也是愿意帮这个忙。
只是……
“妹妹想要自保,保住乔家的心情我能理解。这次我也会帮妹妹,只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妹妹切莫陷入仇恨太深无法自拔,适时收手抽离出来,不然,妹妹和他们又有何区别?”
她是真的喜欢乔阮香,所以才说这些话规劝。
刚刚乔阮香那些说辞,确实不假,她也信是真的,但透过她那双眸子,她又怎么能看不出,她那颗被仇恨填满的心呢?
报仇太过,那和当初拿刀子砍伤她的人,又有何不同?
她希望妹妹能听进去她的话。
乔阮香自是听进去了,可是啊,上一世自己所受的苦太重,那浑身腐烂夯臭的味道,到现在还能嗅到。
那种无力又无助,身心像是被万根钉子钉的那种锥骨刺心的感觉,她夜夜梦回时都还能感受到。
如数奉还痛苦和那些折辱,是她已经能做到最大的仁慈了。
可做不到适时收手。
她敛了寒眸,翕眼间再睁眼,那入骨的恨早已消失不见。
微微一笑,拉着韩玲的手,道:“好,妹妹晓得的。谢谢姐姐。”
说完视线就看向她身后,笑着招手。
“大哥!你怎么才来,我和韩玲姐姐等你好久了。”
少年温润俊朗,眉眼清润似雨,五官更是柔和如风,正缓步走来。
乔书柏和乔阮香一样,长得偏向母亲多一些。
肌肤雪白如瓷,眉眼淡墨如画,整张脸明艳又都透着清冷的气质。
只是乔书柏的鼻子似乔父,高挺笔直,为清润柔和的面容加了几分男子硬朗的气概。
又见他今日着了一身月白衣袍,行步走来,便是清洁无瑕的白玉少年郎一枚。
韩玲瞧着面前男子,那沉寂十八年的心,在这一刻不听使唤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京城中美男子俏郎君她自是见得不少,还有那几个王爷样貌自是个顶个的好看。
可饶是如此,见到乔书柏她竟然有种雾散见山林,云开见明月的感觉。
就像是在精雕细琢的玉石宝器,突然瞧见一颗千年一遇却沾着泥土的天然璞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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