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那血肉拉丝稀稀拉拉坠下来,还和着屎和尿。
卓圆痛不欲生,那种钻心刺入百骸的痛,让他几欲咬舌自尽。
那双眸子都渗出了血来。
他艰难地掀起眼皮来,看着面前的乔阮香,如染了鲜血的白莲花,疯批妖冶,阴毒瑰丽。
“为……什……么……”
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般折磨自己?
自己才和她见过一面而已,为何她那眼中神情里,那滔天的恨意,那么浓烈强烈。
好像上一辈自己是她的仇人般。
“因为你,该死!”
那三日惨无人道,万般折辱的画面此时清晰可见,它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开始回放。
那身下的撕扯的痛,就如蜿蜒的毒蛇从下身钻入,那种惊惧惊恐,又极尽屈辱的感觉,瞬间让她浑身僵硬,呼吸停滞起来。
那种无力又愤恨极致痛苦的感觉,充斥着她每一寸肌肤。
她一遍遍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瞪着猩红的眸子,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得血肉模糊的人。
又一遍遍安慰自己,会好的,一切会好的,只要那扎根在心里的所有痛苦折辱,尽数还给他,自己就会好。
那可怖的回忆不会再来侵蚀自己,那痛苦惊恐的感觉,也不会再充斥全身。
她会走出那阴暗的泥沼,会被雨水冲刷干净,会拥抱阳光的!
乔阮香病了。
病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反反复复高热,整个人也变得恍惚起来,似梦魇昏迷不醒时也都在呼救,在拼了命挣扎,歇斯底里嘶吼。
那冷汗一层层往外冒,喊完后又是一阵高热。
乔父和乔书柏乔竹松三个大男人看着她这般,都急哭了。
他们不知道乔阮香到底怎么了,又梦到了什么,能让她在梦中那般痛苦。
灌了药,那热也总是退退烧烧。
大夫只言这是心思郁结所致,无法药物治疗,只能靠她自己。
又言,若她能不因梦魇日日沉睡一两个时辰,对病情也是好的。
只有苏梧靠近她,她那昏迷的情绪才会稳定,日日也才能沉睡一两个时辰。
如此,苏梧便日夜守在她身边,这般照料了一个月。
乔阮香觉得自己似是又重活了一次,这次是真正地从深渊里爬出来。
醒来这日,她觉得身心有了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