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传还胜于蓝,比乔竹松骂人的嘴都溜。
乔阮香醒了,乔书柏那提着的紧绷的心,也算落地。
乔父也来看过,见乔阮香醒了便好,便说明那病在往好处走。
她性命最起码无忧了。
乔父这几日也是被这些事扰得心力交瘁,乔阮香醒了,他放下心,也就回院里休息去了。
屋内只余乔阮香和乔书柏。
那门房禀报了赶走苏墨后,便也委身退下。
乔书柏冷哼一声,骂着苏墨那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趁火打劫还想惦记乔阮香,以后再来一次打他一次。
乔阮香饮了一盏茶,又被扶着坐起身,背靠高枕。
身体有了些力气,无声笑了笑,虚弱道。
“大哥无需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神,他自有人磋磨。”
那青木也非省油的灯,而且,人嘛,总是贪婪的,既要又要的。
青木若是厌倦了苏墨那点床上功夫,定也会起歪心思。
到时候苏墨那头顶的草,怕是要长成一片了。
苏墨又要依靠青木过活,还得忍受青木红杏出墙,那日子,不会消停。
之前给青木院子时,她就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啊,那周围的邻居,老的少的,都不是老实的种。
不然,那半年青木也不会那么放荡。
而这些,她也是粗略地告诉了大哥,总之是让大哥无须再为苏墨这等小人费心就是。
乔书柏也点了点头,知小妹有安排,那苏墨自不会好过的。
便也就放心了。
“那苏梧,小妹你……”
他知道现在说这话,无疑是揭开小妹的疤,但,那疤在那儿,早揭晚揭都得揭。
那痛是迟早要挨的,倒不如现在说开了。
乔阮香敛了眸子,微微低垂着头,那浓黑的睫羽掩盖住神色。
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母亲的手札中提到过,南方黔岭那一带有制作十二情香的原料,母亲生前的愿望就是找到原料,制作出十二情香。我想替母亲完成遗志,离开京城去黔岭。”
十二情香是琉璃国国香,她不知道为何母亲会执着于制作出这个香。
但,既然是母亲所想,她愿意去帮母亲完成。
琉璃国国香非普通人能接触到的,走去琉璃国寻国香凭借自己嗅觉闻出精准的原料这一条路,是不可能的。
而且母亲手札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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