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鹤陪着禹王,见现在是时候,便拉着韩玲朝凉亭走去。
韩玲现在是首辅之女了,更得理应去拜见禹王。
「她就是乔阮香?那个苏梧死活都不接受赐婚,就是死也要娶的女子?」
行礼后她们二人顺势坐下,禹王的心声先入耳。
其次是宛如鹤的。
「这个乔阮香当真是看着碍眼,没请她来,还非跟着韩玲来,当真是厚脸皮。」
“安民县主,实在是下人们疏忽了,本来我是特意吩咐下人们一定要给县主递帖子的,可府上那些奸懒馋猾的下人竟然给落下了。实在抱歉啊。”
宛如鹤那话说得极为诚恳又恳切,神色言语里,都是那下人们的失误。
不知道的听着他那说辞,瞧着他那诚挚的神色,就会真以为就是下人疏忽漏给的。
乔阮香瞧着他那一张虚伪的面容,心里冷嗤。
也淡淡笑着:“无妨,下人们么,难免出现疏漏。”
宛如鹤当真是老油条,三言两语就将没给自己邀请帖之事揭过了,还给不了自己责备他的话柄。
不过,她今日来此,也不是为了计较这等小事。
她是来抛话,进而窥听他的心声的。
“对了,宛大人前些时日可是有亲朋好友来京?”
宛如鹤被对方的话问得愣了一下,笑着道:“安民县主为何这么问?”
“前些时日我去自己那香铺时,好像是看到宛大人入了客栈,和几个人相谈甚欢。那几个人衣着很是新奇,内衬上的花纹是我从没见过的,因为觉得很好奇,想知道是什么花纹,所以才斗胆问一问。”
乔阮香胡编的话张口就来,但是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所以没人能看出她说的是瞎话。
说完,那双水眸便定定望着面前人。
宛如鹤一听什么客栈和新奇的花纹,心口猛然惊了一下。
那眼底闪过诧异,但他不敢表露出来,慌忙之下只得垂眸端起面前的茶盏假装喝水。
但心声却瞒不过乔阮香。
「她怎么可能看到自己?那都是让自己的手下张睦去办的,自己和张睦的体型也不像,她怎么说也不可能看成是自己啊。难不成她看到的是张睦,故意说自己!」
思及此他那心再次被揪了起来!
但进而又连忙否认,「不可能啊,张睦素来小心,和那些琉璃国人也没打照面,只是将那字条偷偷塞给了那几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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