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算了,先上来吧。」秋白轻叹了口气。
琳琅微愣一下,刚想着他怎么忽然这么几句话就能加成开放程度时,就又听到,「你昨晚定是在地上睡,秋寒伤身,上来暖一暖。」
说完,他还往里腾了腾,将那块温好的地方让给她。
琳琅噎住。
原本想说自己其实并不冷,一拳能打晕十个他。
但难得他越矩一回,所以还是掀开被子靠坐进去,确实暖呼呼的。
….
「对了,还没找你算账。」琳琅掏出那块伤痕累累的护心镜,声音里难得染上一丝火气。
「平常都是你说教我,现在却轮到我了。你这个大夫当的,倒是比那些冲在前头的将士都要危险?」
「抱歉。」
和以往的她相比,秋白的认错态度就要好的多。
琳琅嘴角稍微放平了点,「而且这东西既然坏了,你不扔了还带在身上做什么?」
青年忽然对上她的双眸,眼神说不出的柔和,「那可是你送的……而且东西只是不能用了而已,还是可以好好收起来的。」
「我弄了一个专门的箱子,往后你送的东西,便全放在里头了。」
某些方面,比起秋白她还是处于下风。
琳琅呐呐了半晌,被他这一番直球打的,原本想好要说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只能捂眼干嚎,「我看,你干脆把我也塞进去得了。」
「那可不成,藏娇需金屋,可我没钱。」
很好,非常坦诚。
长公主的准备就没有他二人仓促了。
不仅换了一身缟素,甚至连马匹都换成白的了。
按理来说,守灵这事和琳琅八竿子打不着。
但因为太后临终前的交代,她破格未和秋白成婚,就直接上了慕容皇室的玉牒,算作未过门的正妃。所以这掐指算来算去,灵堂就得跪了。
大祁的惯例皇帝需辍朝十日,一日三奠。
「呜呜呜呜……」
这些女眷命妇个个都是好演员。不管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帕子一甩眼泪就哗啦啦下来。
琳琅往日也是这个程度,但心底真实难受时,反倒哭不出了。不过好在虽然不说,在场大部分人是看不上她的出身,以及并不算落实的特殊身份。
只有旁边那名高挑女子,起身时冲她点了点头。
「琳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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