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外面，顾慎之告诉你的？”谭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走吧，我带你们去。”谭伯毫不迟疑的走在最前面，何小荷想要跟上，又犹豫的看了一眼傅宝，傅宝皱眉看着谭伯的背影。
这是个人，他确定无疑，但面对谭伯时，他却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仿佛是……恐惧？真是奇怪。
傅宝摇摇头，瞧了一眼背后的铁门，已经没有退路。
“走吧，现在也只能往前走了。”谭伯虽然看起来已经很老了，但他的脚步很稳，走得很快，而每隔几十公尺，他就会点起一盏油灯。
石壁上的油灯是铁制的，现在已经锈迹斑斑，明显经历了很长的历史，也许比慈善医院的历史还要久远。
傅宝望着已经走得有点远的谭伯，突然问何小荷，“是顾慎之告诉你这边有一条通道通向医院外？”她点点头。
“对啊。”
“那么是谁告诉顾慎之的呢……”他喃喃低语，又看向她，“你跟谭伯很熟？”
“谁会和怪北北很熟啊。”何小荷嘟起嘴，压低声音道：“医院里每个人都不太爱和他接近，他很奇怪的，超级怪。”傅宝沉默不语，等着她继续说。
何小荷看了看他，知道他在等她说下去，就接着道：“他肯定是这家医院最资深的员工了，可能连董事也没他了解这个地方。”
“怎么会？”傅宝觉得她话里有矛盾。
“顾医生讲过，好几十年前，这里原本是孤儿院，后来战争爆发后才被改建成医院，再后来顾董发财从海外回来，把地皮和医院买下来，直到现在。”何小荷和谭伯不熟，但和医院的各种八卦都很熟。
“原来是这样。”他明白了，这份数据杨戬没有给他，可能是认为并不重要。
“但是谭伯哪里怪了？”
“他像个幽灵一样，到处都能看见他，这还不奇怪啊，神出鬼没的。
而且他已经这么老了，没娶老婆，就守着这家医院，连住都住在医院呢。
有人说他打算老死在这里，把尸体也葬在这里，可惜最近医院经营不善，会倒闭也不一定。”何小荷噘起嘴巴，“我觉得他对这里有种偏执的爱，只要有人批评医院不好，就会被他训斥，超可怕的……”
曾经有学姐嘟囔几句医院老旧，被谭伯听到，他居然拿着拖把要打人，当时他狰狞的表情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说着，何小荷突然捂住嘴巴，因为谭伯就在不远处的一盏油灯下，表情阴森的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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