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东西!”。
“贱东西骂谁?”。
自己女儿都没了,如今又逃难了,谁也不比谁高贵,用不着跟自己摆什么正室的谱,当她怕了她不成?
心里有恨的柳姨娘立马回嘴呛声,曹冰兰又岂是吃素的?
她纵然是失了女儿,可她依旧是正室,身后还有已经成年到可以讨媳妇的儿子傍身,可不是那小娘养的庶子可比的,如今就连那不成事的软蛋丈夫,都还得指望着她的衪儿呢,她怕个屁!
两看两相厌的俩女人,又如一路逃难以来时,上演过千百遍一样,再次一言不合就对上。
本身妻妾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再因为当初狱中经历的种种,两个没全疯也半疯的女人,都恨不得对方去死一死才开心快活。
一个把自己沦为残花败柳的恨,女儿的惨死,统统转嫁记恨到冷酷多嘴的主母身上;
一个又恨毒了抢了自己丈夫,后来又莫名其妙、三番四次挑衅自己,最可恶的是,眼下还拖累自己儿子的下贱胚子;
彼此积怨已久,相互你争我斗的,连逃命的路上都不停歇。
听到自己的妻妾不省心的又吵起来,肚子饿的咕咕叫,身体根本没有力气的肖文祖气愤又无奈的喝骂着。
“都给爷闭嘴,还有力气吵吵是不是?要是有力气,都给爷出去外头找食去!”,妈的,可饿死他了!
俩娘们咋就这么不省心呢?
早知道讨回家的妻妾是这幅德行,当初自己干嘛要找罪受的,讨这么一堆糟心的贱人?
妻子,妻子不省心,妾室,妾室不自觉。
明明曾经多么美好;
明明都是贤妻、解语花;
明明到了眼下,一个又狠又刻薄,一个又是残花败柳了,她们哪来的底气闹闹闹?
要不是眼下情况不允许,必须得抱团取暖才能活,要不是看在最后剩下的这两儿子的份上,你当他乐意忍着俩倒霉婆娘?
说来,他肖文祖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想他堂堂国公府的大爷,正室嫡出的少爷,亲爹是堂堂公府世子,自己将来也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继承人,哪里能料到,一遭家变,自己能沦落到如今的悲惨地步?
当初被抄家,被流放时,自己还有再复起的雄心壮志,可等到后来,永固城一夕变故,二房、三房、四房一夜俱都命丧黄泉。
当时的自己,着实是被吓破了胆子的。
然而,现实的残酷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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