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啊,不怕玷污了你爹你外公的好名声!我真替你娘害臊,我要生你这么个女儿,我早气死了!”
姚子欣大怒,再不能忍,一剑朝仆妇喉咙刺来,那仆妇后退闪开之际,已把两把峨嵋刺穿在指上,道:“好!我就看看你家传武功如何!”姚子欣也不搭话,把一套华山剑法似泼水般使出来,那仆妇上下腾转,一一化解。
肖东山这时看清那仆妇身上没有带那把长刀,随即明白了那把长刀是她家小姐的武器,她就是个背刀的。再细看姚子欣的华山剑法,肖东山不禁佩服,心道:“华山剑法果然是大门派的武功,不同凡响,可惜我没有机缘拜入大门派,这套剑法还有许多奥秘处,要细细琢磨,姚大小姐这样使,好看是好看,就是威力没有十分发挥出来,要是给我练上三个月……兴许只要一个月……就能比这大小姐威力大二倍……这仆妇却是深不可测,打了半天,只攻了三招,其他都是故意相让,而这三招还是分开用来扳回局势的,要是这三招一起使,姚大小姐的剑已落地了……峨嵋刺这种偏门武器原来是这样使法,撩、刺、挂、转、格,双手的呼应,妙啊……”
只听那仆妇一边喂招,一边冷笑道:“姚大侠号称棍棒无敌,十多年未逢对手,秦掌门威震武林四十多年,却教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贱货!你学的武功啊,就和被人嚼过的甘蔗一样,只剩下,渣!” 说到“渣”字时,她的峨嵋刺打中姚子欣的右手,姚子欣拿捏不住,长剑哐当一声落地,那仆妇另一枚峨嵋刺一撩,把姚子欣腰上所系香囊挑了过来。那仆妇骂道:“我馨洋阁的香,你也不配戴!”
肖东山出生官宦之家,自然识得一些公子哥,听其中喜欢调脂弄粉的说过,这馨洋阁的香,是当世第一名香,价格昂贵,只有皇宫内院、王公大臣家的亲眷才用。没想到这仆妇竟是馨洋阁的人,也就是说那赠马的美貌女子,也是馨洋阁的人。
姚子欣道:“别……我的香囊……还给我……馨洋阁的香,又怎样!皇宫内院能戴,我就不能戴?”
那仆妇把香囊收好,冷笑一声:“馨洋阁的香,自然不是只有皇宫内院能戴,乡下村妇只要买得起,也能戴!只是这个香囊,不说你不能戴,就是皇后娘娘也不能戴!”
姚子欣捡起剑,又是一剑刺来,口中只道:“还给我!”那仆妇用峨嵋刺格开,道:“好不晓事的贱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道老娘和你身边的人一样,要处处宠着你!”等到姚子欣再一剑刺来,两根峨嵋刺交叉架住剑,只一绞,又夺下姚子欣的长剑。那仆妇两根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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