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可不做道士!”古水道人笑道:“你且穿上看看!”肖东山只得穿了,到水边一照,急忙脱下来,道:“难看!难看!”古水道人哈哈大笑道:“你是太粗壮了些,世上哪有这么雄壮的道士,道士要的是仙风道骨,你这分明是个酒囊饭袋,哈哈!”肖东山正色道:“师父别笑,我可不做道士!我还要娶老婆呢!”古水道人道:“道非道,道亦道,说起来我是道士,也不是道士,哈哈。”肖东山道:“这么说是可以不做道士的了?”古水道人道:“不做。”肖东山这才放下心来。古水道人道:“看你吓的,猴儿似的上蹿下跳,道士不做,不过有时候道袍是要穿的,懂吗?”肖东山道:“哦!”
二人就这样,兜兜转转的走了二十来天,饥餐渴饮,遇雨躲雨,有时客栈打尖,有时农家投宿,有时在寺庙求缘,有时在道观讨口斋饭,肖东山也不觉苦,倒是跟师父说说闹闹,颇有所得。后来遇到一个分宜县同乡,肖东山写了一封书信托他带给弟弟,只道在外游历,暂时不回家,望弟弟多读圣贤书,多孝顺母亲云云。又想起普济寺托自己去给圆怀和尚的妹妹带信的,现在越走越远了,也不好让师父改道,好在那也不是大事,也不用急。
说来奇怪,古水道人虽是道人,但是好似对和尚的事特别有兴趣,对道人的事反倒落了其次。各地的寺庙一个不漏,都要去打探一下,尤其听说哪里有气相不凡或者来历不明的和尚,一定会想法见上一面,越是见不到的越是兴致大增,不见到决不罢休。渐渐的,肖东山越来越确定,古水道人寻访仙人倒在其次,主要是在找人,找一个和尚。
这一日,二人在一间无人破庙过了一夜,天没亮,肖东山就起来拿着刀在庙前耍起来,他把一套明霞刀法使得旋风一样,古水道人起来看了,先点头后摇头。肖东山停了手,说道:“师父!请指教!”古水道人道:“我不是天天在教你吗?”肖东山道:“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做父亲的当然要把本领全都教给孩儿的,一丝儿都不留,对吧?师父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古水道人用手指着肖东山,道:“赖!赖!赖皮!不是说好学医术的吗,这耍刀子的事我可不管!”肖东山上来一把扯住古水道人衣袖,道:“师父!好师父!别的不说,你就说说你为什么又点头又摇头。”
古水道人一把甩开肖东山,道:“没正经,多大的人了!点头是说你这刀耍的不错,摇头是说你有力无气!”肖东山道:“这个我就不服了,徒儿别的没有,有的是力气!”古水道人道:“非也!你有力,但是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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