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多次得到杨姐姐的帮助,却还没不知道姐姐的芳名呢!”杨小姐道:“因我是海上生的,我爹给我取名单一个洋字,海洋的洋。”肖东山道:“小弟还差几天二十岁整,叫杨姐姐一声姐姐可使得?”杨洋道:“怎么使不得?甚好,我大你好几岁呢!”肖东山道:“看不出来,我就怕把妹妹叫了姐姐,吃了大亏。”杨洋笑道:“你倒生怕我占了你便宜。”
肖东山又问道:“杨姐姐,明日去金沙帮做什么?”杨洋道:“金沙帮本是一个小小的盐帮,不知为何今年吃了豹子胆,多次和我馨洋阁为难,我去会会这个翟彪。”
肖东山是个武痴,这时候又手痒,站起来,道:“我见姊姊刚才这招这么用,有点不解,请指教!”说着用手划了一招明霞刀法的变招,正是杨洋把看起来没有毛病的招式改了的地方。杨洋道:“这是糅杂了我家断流刀法,我看这招时也有些疑惑,只觉得和断流刀法有相通之处,就随意变化出来。”肖东山略一思量,已明白,道:“原来是姐姐没有看到中间一页的缘故,这本书少了一页,我把那一页念给你听,如何?”杨洋脸露喜色,道:“好!甚好!”肖东山于是把中间一页慢慢念了,杨洋听了,连连点头,不一会就记熟了,再对照后面的刀法一想,果然那招是不用改的。
肖东山站在场中,使出一招,这一招叫“阳春白雪”,他使了三遍,道:“杨姐姐你看,这招经书上是这么使得,我是这么使的,你是这么使的,我一直觉得这招有改进的地方,今天才知道姊姊的改法是最好的。”杨洋细想一下,比划着道:“你的改法和我的其实是一样的,不过你的变招多在下路,我的多在上路,并无优劣之别。”
肖东山又使出一招,这一招叫“拖泥带水”,他又使了三遍,道:“你看,这招经书上是这么使得,我是这么使的,姊姊是这么使的。”杨洋想了一下,也下场跟着比划道:“你的改法和我的其实是一样的,不过你的变招更阳刚,我的变招更轻灵,并无优劣之别。”肖东山道:“我的阳刚是阳刚,但是这样变了就不能叫‘拖泥带水’了,叫‘顺手牵羊’差不多。”说着做出牵羊的样子,杨洋正站在被牵的地方。杨洋佯怒道:“好啊!你敢说我是羊!”假意要打,肖东山也不避让,闻着杨洋身上的香风,心神皆醉,笑道:“你不就是羊啊,还杨……洋呢!”
杨洋因武功上和肖东山心意相通,一时失态,此时正色道:“这套刀法虽有高明之处,却也只算二流,不必过于拘泥,故步自封!”肖东山道:“不错,我心中早这么想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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