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熟地、金银花、人参、香附、川贝母……不计其数。古水道人把药分成两种,一种是熬汤喝的,一种是制药膏的。肖东山见是学医的大好时机,就边看边问,古水道人也乐意边制边教。古水道人道:“先喝药三天,把伤处用药水泡三天,药膏制好了,再用药膏敷三七二十一天,差不多就能轻轻挥动了,到时再换药膏……”
说着打开另一个袋子,都是些制药要用的器皿,石窝、瓦罐、捣棒……不一而足。
从此,古水道人把个精致的尼姑庵别院做了药房,精心给肖东山疗伤。铜锤姐也不再出现,倒是肖东山一股脑的把铜锤姐的事给师父说了,古水道人特地跑到石门前把门把手和那块巨石看了看,收了收下巴,道:“果然神力!”
到了敷药膏期间,古水道人有了闲隙,连下了几次山,添置了些药材、器物。一天回来,神神秘秘的给肖东山道:“这慧心师太!我们住这么久,可耽误了她发财呢!”肖东山低声道:“师父有什么发现,快,偷偷给我说说。”古水道人低声道:“你道这两间雅居,是做什么的?原来是富家男女的幽会之所,你住这么久,不是耽误了她发财嘛!”肖东山低笑道:“师父,你真是个包打听,这都能探查得到?”古水道人呵呵只笑。
肖东山又悄悄地问:“师父,你要找的和尚找到没了?这和尚究竟是什么人?”古水道人变色道:“什么和尚!谁说神仙一定是和尚!”肖东山道:“师父不是好人,瞒着我呢!我可什么事都告诉你了,我的糗事都没瞒你……哎,做师父的却不实诚。”古水道人道:“是找一位高僧,你也别问了,和你又没关系。”肖东山作出不满意的样子,道长道:“好好好,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以后再说。”
随着口服、外敷,肖东山的双手腕渐渐有了知觉,主要是疼,平时隐隐作痛,有时突然刺疼如刀割,疼至汗流浃背,睡觉也不踏实,一夜总要疼醒五六次,苦不堪言,肖东山却道:“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三九应得的惩罚!”
古水道人道:“孩子,你不要过于自责,自古成大事者,莫不是厚颜无耻的,人谁无过?对过去念念不忘,有何裨益?你这般自责不但于事无补,反倒对炼气大有损害,气者,势也。势弱则气缺,万万不可!”
肖东山道:“这么说要练盖世武功,先要厚颜无耻?”
古水道人道:“非也,不止练功,世间万事无不如此。却不是厚颜无耻四字,而是心平气和四字。”
肖东山有所觉悟,悔恨之心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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