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了。
到了午后,波塔突然问傅霞儿道:“你们这些人说话也太奇怪,这位姓肖的朋友……明明不是这个和尚的徒儿啊,为何又称他为师父?”傅霞儿微微一笑,正要作答,塔巴克拜已抢先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师父就是外人称和尚的,称师父是尊敬,是客气,称秃驴就是骂人,懂吗?又不是真的徒儿!还有师父不是真师父的多了,木匠师父、裁缝师父,也不是真师父,是手艺人里有本事的,不再是学徒了,就称师父,懂吗?”
肖东山插嘴道:“你也是半桶水!木匠师傅、裁缝师傅的傅又不是徒弟的师父的那个父!徒弟的师父的父,是父亲的父,木匠师傅、裁缝师傅的傅是……三公知道吗?太师、太傅、太保,木匠师傅、裁缝师傅的傅是这个傅……量你也不懂,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说的就是你。”傅霞儿道:“我也姓这个傅。”
塔巴克拜被肖东山抢白一顿,哼了一声。说来奇怪,这番争论下来,紧张的气氛反而缓和不少。
走了一天,天色渐晚,肖东山正对着傅霞儿和洪离离二人所坐之处出神,只听船家叫道:“锦屏到了!锦屏的客人可以下船了,黎平的客人可以下船到店歇息,也可就在船上歇息,明早还是今日早上那个时刻开船。”肖东山回头一看,船已快到码头,远远可望见城镇。
等到船慢慢的望岸边靠了,众人都站起来,水手们先下了船,往街市走了,海正对洪离离道:“女施主,贫僧明日再来搭船,真是感激不已。”洪离离道:“大师但去无妨,明日早些来。”海正其时尿急难当,不做多停留,警示的看了塔巴克拜一眼,走了。
傅霞儿也感谢洪离离一番,和塔巴克拜、波塔一起下了船,三人正要走,肖东山突然想起什么,下了船,喊道:“傅姑娘,傅姑娘,且慢。”傅霞儿回头道:“公子何事?”肖东山想了想,道:“傅姑娘,此去山高,不比水深,傅姑娘多多保重,不可铤而犯险。”傅霞儿微微一愣,道:“公子也多保重。”
肖东山说完话,回头正要上船,抬头一看,只见洪离离近在眼前气鼓鼓的看着他呢,两人差点撞了满怀。肖东山见她嘟着嘴的模样可爱之极,暗想:“我真要用手戳一戳她的腮梆子,那才好玩呢!”
突然,背后一阵掌风袭来,只听塔巴克拜大骂道:“狗贼,还敢调戏我妹子!”肖东山急回头,塔巴克拜一掌已打到面前,肖东山双手无力,哪能抵抗?只得顺嘴一口唾沫吐出,这是他用嘴衔石打鸟用惯的一招,只是口中无石,不过虚张声势、聊胜于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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