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要是你,也会这样想这样做,就怕别人不这么想!我看还是多避嫌疑的好,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的杨姐姐好!她好了你才好。”肖东山低声道:“我听你的。”
洪离离听了这四字,心底说不出的喜欢,反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肖东山道:“我现在只想一心把我的手腕治好了,不再连累师父……和几个朋友,免得他们都为我担忧,其他的事并没放在心上。”洪离离道:“听说你师父医术高超,这次侗人这么多人的病都是他的方子治好的,他都治不了你吗?”肖东山道:“我师父能治啊,但是要内力绝顶的高手相助,师父说只有三个人能做到,杜老前辈就是其一,我就来这了。”洪离离道:“还有两个是谁?”肖东山道:“一个是我师父的好友,一个是少林寺如见大师,这两人现在指望不上,只有杜老前辈可以救我了。”洪离离道:“要是杜老头已经死了,你怎么办?”肖东山道:“胡说,别瞎说!我就这一条路了!”洪离离道:“那可说不准,七十多岁的人,说死就死了,有什么奇怪的。”肖东山听了,心里极不安。洪离离又柔声道:“你师父也不是就认识了天下所有的能人异士,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什么只有三个人能做到,我看未必!”肖东山听了,问道:“这么说,你认识这天外天的人外人了?”
洪离离拍了拍肖东山肩膀道:“你也不必忧郁,可以慢慢想办法的!”肖东山正要再问,洪离离突然吟道:“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吟完,洪离离道:“肖公子可记得此诗?”肖东山道:“知道。”洪离离羞涩的道:“我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肖东山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此诗沧桑惆怅,和姑娘大不配。”洪离离笑道:“怎么就不配了!我爹给我取名时,正是那样的心境。”
肖东山见她不把自己当外人,很高兴,道:“这个名字好听。”
洪离离满心欢喜,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山吧!”
到了约战日,阿明换了双结实的新鞋,穿了件宽大的短衫,坐在门口专等前日来访的众人。没有太阳,但却闷热异常,天上时不时传来隐隐雷声。
不一会,汪俊卿、杨洋、肖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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