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许久没回乡了吧!”瘦道士道:“我十岁就被爷爷安排来这里学艺,已经八年了,去年因我爷爷走了,回过一趟南昌府的。”
肖东山问道:“刚才这位师兄说到贵派掌门人悬壶济世,真是善行,佩服佩服。”佟道士道:“居士也别怨白师兄,三年前前掌门天河师伯突然失踪,李师叔接任掌门人,掌门师叔医术精湛,药到病除,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只因他老人家对来求医的一概免收钱财,鄙派实在迎接不暇,更有一些浑水摸鱼的来此呱噪,打搅了道教清修之所,不得已,我们做门人的暗中替掌门师叔挡回去一些。”
肖东山道:“三年前前掌门天河道长突然失踪,怎么回事?”佟道士紧闭嘴巴,不再发一言。
不一会,白道士回来,叫道:“跟我来。”
肖东山随他上山,但见一路上戒备森严,明哨暗哨到处倒是,更奇的道士们个个脖颈上寄了一条湿漉漉的布巾,有的还在滴水呢!肖东山知道必有缘故。
进得上清宫偏殿,只见一个道长端坐案前正在看书,听得脚步声响,那道长抬起头来,看了肖东山一眼,肖东山急忙行礼道:“晚辈江西肖东山拜见前辈。”那道长一摆手,道:“少侠免礼,不知少侠见我李天纯有何要事?”
肖东山道:“晚辈不幸,为蛮汉所伤,求助于少林如智方丈,如智大师推崇杜老前辈医术天下第一,故作书让晚辈求见杜老前辈,哪知晚辈去时,杜老前辈已驾鹤仙游,只见到阿明兄,我闻前辈已得杜老前辈真传,且又是菩萨心肠,故前来求前辈救命。”说着双膝跪倒,掏出如智大师书信。
天纯道长见他言辞清晰,诚恳有礼,心里先有几分喜欢,见了书信,却有戒备之心,道:“少侠请起,书信放在案上。上天有好生之德,人皆有恻隐之心,救死扶伤是贫道所愿,不必如此大礼。”他等肖东山放好书信,回头拿起两支笔,戳开信封,展开书信,看了几看,回头道:“少侠伤在何处?”肖东山挽起衣袖,露出双腕。天纯道长脸色一沉,拿起双手细细察看,道:“少侠除了衣物,露出上身。”肖东山解了衣扣,露出上身腱子肉,却因多日行路,不曾洗浴,有些污垢,肖东山万分过意不去,脸露愧色。天纯道长宽慰道:“少侠连日赶路,想来辛苦了,无妨,等会就在后院好好洗漱一番,再睡一觉,对你的伤情大有好处……且勿运气……”说着,一掌按在肖东山胸口,一掌按在肖东山背后,两掌正好相对。肖东山只觉两股纯正真气涌入体内,汇合一起在体内缓缓走起来,不一会游遍全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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