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了头,露出些丝娇羞来。
肖东山本非迂腐之人,此时不得不装出迂腐刚烈,因他知道若是假装答应,手腕无力的事一旦露馅,必死无疑,还不如拖着给老太婆一点念想,以苟全性命。于是假意不屑地道:“歪瓜裂枣,粗俗下女,哪有风情?不合胃口!”银娥婆婆将拐杖一跺,威胁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肖东山道:“老太太,你没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吗?只听说过抢地盘的,抢钱的,抢妻的,却没听过抢徒弟的,没有道理!何况我是有师父的,要改投门派,不是欺师灭祖吗!怎么也得师父同意吧!要不等我禀过师父,再商量商量?”
银娥婆婆道:“老娘收徒儿,还用看他人脸色?今日成也成,不成也要成!”
肖东山道:“老太太,这强收徒,可不比抢钱,拿了就走,我不情不愿的,不好好学武,这徒收得也无用不是!”
银娥婆婆大怒,一杖就朝肖东山打来,口中大叫:“无用就打死算了!”肖东山叫道:“慢来慢来,我这样的练武奇才可不多见。”
银娥婆婆硬生生收了杖,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喘了好几口气,才道:“好!是个有骨气的!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我也不怪你,下去好好想想吧!一日想通了,一日后放你出来,一月想通了,一月后放你出来,一年想通了,一年后放你出来,十年想通了,十年后放你出来,五十年想通了,五十年后放你出来!”
肖东山道:“你今日放了我则罢,不放我时,嘿嘿,我本去会我义兄的,他手握雄兵十万,见我不到,寻到这里,杀上山来,玉石俱焚,猫狗皆屠!”他随口胡扯,只盼加重自己的分量,能拖一时算一时,不至于因无关紧要而被随意处死。
银娥婆婆气得胃疼,道:“没用的东西,扯虎皮拉大旗!自个没出息,想着拿别个吓唬我老太婆!拉走!拉走!你今年二十岁是吧,看来是有大把时光惹我生气了!”
疤脸女子上来,把肖东山腰后只一提,如同提篮一样,提了就往后走。肖东山身上药效未尽消,又昏睡多日,身软如泥,哪里反抗得了?何况纵使他全身康复,又哪里是这疤脸女子的对手,不过多挨点穴罢了。
肖东山被提着,目不能平视,只看脚下,不一会光线一暗,进了一间小阁间,阁间里居然有一条石阶向下伸延,疤脸女子拾阶而下,走了良久,肖东山暗暗估量,竟下了十多丈,此时已昏暗不能见物。疤脸女子停下来,把肖东山放下,肖东山一动不能动。她从壁上取下一物,咔咔几下点燃了,原来是一个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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