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过来把他从树上放下来,解了绳索,拉着他往洞里走,肖东山不敢违抗,只得随她又下到石室。
进了石室,疤脸女子把他让到里面,又用灯笼把柄在身上点两下,解了穴道,关上石门,走了。
肖东山趴在地上,只感背上火辣辣的疼,心里知道这只是皮肉之苦,并无伤到筋骨。爬了几步,到墙角翻出包袱里的大还丸,吃了一粒,暗暗运功,抵御痛楚。
幸得是皮外伤,除了痛,并无别样害处,在地上趴着睡了几日,伤口就结了疤,再过几日,开始发痒,痒过掉了疤壳后就复原了,是否留有疤痕他自个就看不到了,何况他也不十分在意。这些日子那疤脸女子还是照常来送饭,每日早上准时来,留下饮食,带着前一日的空碗走,肖东山知她是个哑巴,也不和她说话,任由她来去。至于菜,多数只有青菜叶,偶尔有一两片肉,肖东山吃这些清淡的菜,颇有些不适应,时日一久,也就坦然了,暗想:“老子吃一顿打,赚这许多饭菜吃,也不亏,还挑什么荤素?何况时不时还有一顿怪鱼吃,美得很,吃一口就是赚一口。”好在饭菜足量,每日一大碗饭菜,一大碗水,吃喝不尽还有少许剩余。只是天气越来越冷,晚上得不停起来运功,睡不安稳,肖东山暗暗好笑:“如此逼迫我苦练内功,倒是颇有进益。”
时日一长,最难过的事已不是痛苦,而是孤独。每日能见到就疤脸女子一人,偏生是个面无表情的哑巴,进来换了饭、水就走,有几次肖东山抓住她说话,被她一抖手就走了。有时肖东山真想和她打一架,又怕恼了她被报复,被丢下山崖还好,要是每日往饭菜里吐几口唾沫,岂不是被整惨?故而不敢寻衅。
每日里除了练功,再无别事,但又不能从早上睁眼练到晚上睡觉,那非走火入魔不可。开始在闲暇时刻还想想杨洋、师父、家里的弟弟、洪离离、铜锤姐、田喜……渐渐地,思念越来越淡,世上只有无聊与孤寂。
这一日,天阴沉沉的,肖东山在石壁上的“卌”字旁划了一竖,数了数前面的“卌”字,已有七个。百无聊赖的过了半日,到了午后,小雨开始下起来,风拂过石室,寒意更甚。
“娘的,今晚又难过了!怎么睡!”正在心里咒骂老天爷,突然,远处传来响声,开门的声音越来越近,肖东山不觉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若是不下雨,今日又是月圆之夜!难道是每个月都要吃一顿鞭挞?”等到近处石门响两声,却再没有了声息。
肖东山左等右等就是不开门,顿感奇怪,又想起上月也是如此,等了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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