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道:“大哥,稍待两日,我二人会合也!到时再作计议!”那人微微颔首,回室内去了。
这次只用四日,到了傍晚,第十洞掏好,肖东山用手搭在第十洞上,轻轻一跃,进了隔壁石室。此时夕阳待落,加上石室背阳,室内有些昏暗,好在还能视物,只见那人坐在里面,门口放着和自己那边一样的饭碗、水碗,另有一件黑黝黝的厚袍子放在墙角。那人见肖东山进来,站了起来,道:“你终究成了……但又有何用,我这里又苦思数日,并无逃脱之计。”
肖东山薄施一礼道:“兄台且勿烦恼,逃脱之计可从长计议。小弟肖东山,江西人士,见过仁兄!”那人直勾勾的把肖东山打量,也不回礼,只道:“肖东山,瞧你年纪轻轻,可惜可惜……难也,难也……”肖东山道:“还没请教兄台尊姓大名。”那人嗯了一声,不耐烦的道:“我姓程。”肖东山道:“原来是程大哥。”
程大哥道:“你怎生到此?”肖东山知道这人对自己疑虑未消,心怀戒备,于是如实道:“说来倒霉,去年在青城山游玩,不幸遇到银娥婆婆一行,老太婆把我上下打量,我哪里知道她心怀歹念!后来在茶肆被老太婆下了迷药,装上车,蒙了头,带到这里,却是要逼我为徒,大丈夫焉有受人逼迫之理,我偏不答应,于是落到这般田地。”他说到“大丈夫焉有受人逼迫之理”,故意慷慨激扬,希望引起那人共鸣。
程大哥又上上下下打量肖东山一番,淡淡道:“游山玩水,那是富贵人家所为。你们这些人,哪知道什么受人逼迫!哪知道有人一出生就注定一生受逼迫!我劝你还是答应了那婆子,留条命给你祖上传宗接代吧!”
肖东山道:“程大哥也是受这老妇逼迫,要你答应为徒,去杀一个人?”程大哥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肖东山接着道:“老兄,我若答应,恐怕老兄就活不成了!”程大哥道:“这是怎么话说的,你当我知不到?我若计较这一节,你早掉落山崖摔得粉身碎骨了!”两人沉默了一会,都知道两人只要一人答应,另一人性命就堪忧了。肖东山暗想:“我现在手好了,倒是可以先答应老太婆,再和她慢慢周旋,不过如此一来,这条汉子就危险了。我不能用这个法子。”问道:“听程大哥口音,是山东人士?山东离此万里迢迢,你怎生落到此处?”程大哥不答,陷入沉思,仿佛想到什么难决断之事。此时天色渐黑,肖东山知道过一会就要伸手不见五指了,退到室边,道:“明日再谈,我走了。”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抓住第十个洞,跨上第九个洞,目光却留意程大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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