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拱手以示敬意。
肖东山又好奇地道:“程大哥如此武功,又如何着了老毒婆的道,落此大难?”程大哥苦笑道:“因与我兄弟不和,我在此不远处隐居,那日下大雪,我在山中见一老妇人跌倒在雪中,奄奄一息,好心上前相扶,未有丝毫防备,为这老毒婆暗算,被点了穴道,老毒婆打穴功夫好生了得!哎,我只道是个老人,没想到是坏人变老了!我又被下了毒,逼我为徒,实在好笑,程某岂是受人逼迫就会应允的,关到这里,已经一年半了!我本是隐居之人,换个地方有什么大碍!只是一样,大大的不好!”肖东山道:“什么不好?”程大哥道:“就是没有酒喝!哈哈!”肖东山也跟着笑起来,程大哥抿了抿嘴,露出了馋嘴的样子。
肖东山看了看他脱在石室角落里的厚袍子,心想:“他是下雪时日抓来的,所以有件冬衣!”又问道:“程大哥刚说出生凄苦,无父无母,又哪来的兄弟?”程大哥道:“养父之子……我养父已离世,我二人相依为命,我大他一岁半,当有护他之责,但他……哎,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不说也罢。”
程大哥又问起肖东山为何到此,肖东山拣紧要的简单如实说了。肖东山又问他既然在此不远处隐居,当知道此地是哪里,程大哥道:“我在不远处迷魂凼隐居,此地唤作迷魂峰,离瓦屋山不远。”
如此这般过了几日,肖东山在隔壁逗留之时渐渐变短,多留在自己这边,他除了练习两门内功,又要不住练习刚学会的六岐拳,更要仔细回忆疤脸女子那日在青城所使招式,想着用六岐拳如何破解,日子过得满满当当,不似先前无聊孤寂,只待程大哥功力恢复,两人就要杀出去。
一大碗饭菜,两人分食,当然不太够,肖东山朝疤脸女子喊了两回不够吃,疤脸女子也没有给他加饭,肖东山怕她起疑,不敢再吵,只得忍了饥饿。好在水够喝,二人勉强熬得住。两人相处下来,渐有亲近之意。
过了七八日,程大哥果然渐渐复原,他对肖东山道:“贤弟,我已恢复两成内力,照这样算来,还需一个月,就可以去找老毒婆讨个说法了,贤弟且忍耐些,真是连累贤弟挨饿了。”肖东山大喜,看他脸皮,青色果然轻了些。
又过几日,两人又被拖出去一顿鞭挞,回来后的第二日,肖东山背上还满是血污,他怕血渍污了上衣,好在此时天气转热,就光了上身,爬过来给程大哥送饭,程大哥见他爬壁动了伤口,鲜血直流,感动莫名,道:“贤弟,你的厚恩,我必以死相报!”肖东山道:“大哥,休论生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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