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弹中,竟戳了一个大洞。旗幡本是柔软之物,绝无被指力弹穿的可能,但徐均平的劲力在幡上时,幡面变硬,就如同两头有人扯住一样,海正抓住时机,一指凌空击穿,实在妙到巅毫。
如此徐均平的旗幡展了三展,“哧”“哧”“哧”的响了三声,幡上破了三个大洞,三个洞又连在一起,成了一个人头大小的洞。徐均平心知不是敌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使出一招“大江东去”,意欲抽身逃走。海正又是一指,只听“锵”的一声,弹在旗杆上,徐均平只觉虎口一震,身子麻了一麻,哪里还拿得住?旗幡被震落在地。海正道:“我教你个乖,别用铁棒了,你若用个木棒,哪有这般容易弹落!”徐均平不答话,撒腿要跑,海正大喝:“浑人,消了你的业障!”一掌打在徐均平背上,徐均平被一掌打飞,腾空而起,落在小河正中。此是海正出家人慈悲为怀,一掌只使了三成力,不然以海正功力,这一掌已将徐均平立毙掌下。
徐均平落入河中,幸喜此时河水刚及腰,他强忍伤痛,爬上河对岸,也不敢回头看,落荒而逃。海正也不追赶,只是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阿光嘻嘻笑道:“怎么样!打得过瘾吧,还不得谢谢我,不是我,你能打上架?许多日子了,这才得活动了一下筋骨,现在爽了吧!”
海正正色道:“你怎如此顽劣!我佛门子弟,哪里要打架了!今日还好我赢了他,要是武功差一点,岂不是被冤死?你也太过分了,这般造成天大的误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弄出死伤,你就好了吗?”
阿光道:“你要是连他都打不过,我干嘛跟着你走?我还不如跟他走呢,说不定跟他走还有肉吃呢……哼,好啦,好啦,就算我玩笑开的过分了点!真要到了官府,我绝不说是你拐了我就是,呵呵,我也就是要看看热闹,心底还是望你打赢的呢,你别生气了,你别生气了,我再把石头背上还不行?我自己背,来来来,你帮我系一下。”说着真去搬那块石头。
海正道:“也罢,这都是缘,石头不绑了。把今日要学的字,加到十五个,半个时辰全学会,错了一个,打烂你的屁股!”阿光一听,差点哭起来。
再说徐均平吃了海正一掌,逃不多远,找了一家偏僻的农户,他就霸住了。农户是一对中年夫妇,只有一个儿子,还未成家,住在城里大户人家作马夫。二人吃了徐均平的打,又得了徐均平的钱,看在钱的份上也不声张,好汤好水的伺候着他。徐均平休养了十来日,伤差不多好了,又抛下一贯钱,扬长而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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