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树岂不热干,冬天太冷,上树岂不冻僵?再等些时日,入秋了就带你去看,到时你亲眼所见,要再反悔,老娘就先挖了你的眼,在割了你的舌!”肖东山想了想,果然是只有春秋两季吃过那鱼。他假装不服,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要眼见为实,我才心服。”心中暗自高兴:“又拖得一些时日,待我把莲花拳再练练,又多点胜算。”
这时,一个年老的黑衣侍女道:“主人,现下虽天气炎热了,但纳鱼还是有上树的,不过少了些,要寻还是寻得着的,我前几日还见过呢!”银娥婆婆闻言,笑道:“好!事不宜迟,现在你们三个就带他去看!”她把手一点,指了三人:疤脸女子、这个年老的黑衣侍女,一个年轻但一脸凶狠的黑衣侍女。那年轻的就上来抓肖东山身上的绳索,肖东山嘟囔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心中暗骂:“多事的老婆娘!不让我拖些时日!”他又朝陈知多道:“这个倒霉鬼,我若真拜师,拿来祭祀倒不错,嗯……臭哄哄的,拉去先洗干净些!”转头对银娥婆婆道:“这个洗干净点,我真要拜师,就拿他一刀两断,做个入门状!”银娥婆婆道:“什么入门状?没听过。”肖东山道:“枉你占山为王的,这都不懂!我杀了他就不清白了,一心为你门下效力,这都不懂?给我留着!”银娥婆婆道:“小东西,还有些邪气!倒对老娘的胃口,好!来人,拖出去好好洗干净!”果然过来两个年老的黑衣侍女,放下陈知多,拖去洗浴。陈知多此时已明白肖东山迫不得已,要试那一成的机会,他是要诓出山峰,脱身而逃。他若得逃,自己反倒无性命之忧。这洗干净一出,既是保自已在他逃出之前,不被当废物一样宰杀,又能让自己舒舒服服洗个大澡。
年老的黑衣女子把路一指,率先而行。肖东山一脸不以为然,跟着她走,疤脸女子和年轻的黑衣侍女一左一右跟在肖东山身后,以防他逃走。
四人走了百多丈,已到峰侧,过了一道石门,就见一个小坪台。坪台上有两个黑衣侍女侍立,守护着一个滑轮,滑轮一端是一大捆粗绳,另一端系一个大篮子,能容下三人。肖东山四周一看,只见吊篮处是一条笔直下落的峭壁,另一边看不清楚,想来无路可下。
领头的老年黑衣女子道:“我们有事要下去!等一会就回来!知道了吗?”那两个守蓝的道:“是!”老年黑衣女子转回头道:“你们先下去!”疤脸女子就和那年轻的侍女把肖东山带入篮中,一左一右夹住了,等坐稳,上面开始放绳,肖东山只觉慢慢下降。过了好久,只见下面又是一个小坪台,降到地面,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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