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影来的极快,背后好像背着一件极大的物件。肖东山想起初见铜锤姐的情景,暗自寻思:“铜锤姐不知又打了什么猎物,也不知背的是鹿还是獐!”
那人影离他四人藏身之处越来越近,肖东山越来越觉得不对——这人的身形比铜锤姐要小得多!原来不是铜锤姐!
此时月光通明,待她再走近些,肖东山看得真切——这是一个女人,约有四十多岁,一身黑衣劲束,脚下极其稳健,显见功夫不俗。她背上背着一个大麻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这人越走越近,不一会离肖东山四人不过十多丈距离,肖东山身边的年老侍女身子微微颤抖,疤脸女子伸过手来,把她扶稳了。肖东山正在盘算要不要故意出声,闹将起来对自己会不会有利,这女人停下脚步,走到树下的小溪中,用手试了试水,放下了背后的大麻袋。
她用手捧起水,喝了几口,歇了口气,喃喃道:“歇歇脚!过了这里,就全是毒物了,不过反正你也要死了,毒不毒的也不在乎了!来来来,喝口水,水灵点,你杜大爷看到你才会高兴!”她边说边解开麻袋,里面露出一个人来,她用手捧了水洒到这人的脸上。那人醒了过来,口中嘤嘤两声,却说不出话。
借着月光,肖东山看清了那人的脸,差点叫出声来。
麻袋中的人竟是傅霞儿!
傅霞儿用嘴抿了抿嘴边的水,睁开眼睛转了几转,口中哼了两声,那女人道:“很好很好,还没死!还是烧活的好,你杜大爷就喜欢活蹦乱跳的泼辣货!”她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手帕,放在溪水中打湿了,围在脖子上,往上一拉,遮住了口鼻。
肖东山这时看得更清楚,这女人徐娘半老,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皮肤有点黝黑,眉毛有点凶悍。她又道:“记住这水的味道吧,等火烧起来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水的味道的,水克火,哼哼哼,五行相克,这老太婆本是五行教出身,她的毒不过是五行相生相克罢了,没什么稀奇的。”她说着,寻了块小凸石坐下,道:“你不知道为何要不远千里带你来这里吧?好,让你死个明白。”她顿了顿,像是在想如何从头说起。
只听她道:“三十多年前,川陕一带最大的两个门派是五行教和六仙门,五行教的总坛在四川,六仙门的总舵在汉中。两派的创派祖师本是同门,只因意气之争,各自开创门派,互为仇敌,积怨越来越深,后来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五行教的毒功,以丹砂为主,讲究五行相克相生,其毒极其难解,解火毒就得用水毒,解了火毒又中了水毒,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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