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心里不住盘算怎么说服她不要拿傅霞儿做祭品。一会,渐觉眼前亮光更甚,已到峰顶。两个侍女过来,把篮子一拉,轻轻放在地上,王翠花早越出篮子,只听两声闷哼,两个侍女已倒在地上。
肖东山正背傅霞儿,也没见王翠花手动手,就见两个侍女倒地,心底暗暗咒骂王翠花毒辣。疤脸女子也不管这些,只是大踏步的前行。
四人来到古树下,只见银娥婆婆和众侍女都在,陈知多也洗得干干净净,穿着一身湿衣,被捆了手脚,坐在树下。原来他被拉去冲洗了一番,并无衣物更换,只得洗了就湿穿了。
银娥婆婆待王翠花走近,略略疑惑一下,腾地站起来,骂道:“小贱人,你好大的胆子,敢来老娘的迷魂峰!你还有脸见我!”王翠花哈哈大笑,指着银娥婆婆,歇了一口气,又笑起来,捂着肚子道:“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哈哈,你也不过大我十岁,怎么就老太婆模样了!头发都白了!”银娥婆婆用拐杖一顿地,道:“有什么好笑,过了十岁,你也是这般模样!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一脸褶子,还来笑我!”
王翠花道:“大姐,不,老姐姐,今日不是来和你斗嘴的,我和杜大爷相好一场,今日带了祭品来祭拜他老人家的,请老姐姐带我去墓前。”银娥婆婆狠狠的啐了一口,道:“不要脸的,谁和你相好了,还不是你自己不要脸往上凑!”王翠花冷冷地道:“老太婆,你先带路,去烧了祭品,再算我们之间的帐。”
银娥婆婆道:“想得美!什么阿猫阿狗也来拜墓,你配吗?他把你逐出中原,终身不见,你也配给他烧祭品!”王翠花道:“老姐姐,你还是这么不通情理,也难怪杜大爷那么嫌弃你了!但凡你讲点道理,也不会被杜大爷那般嫌弃。杜大爷是说生前不见我,没说死后也不许我祭拜!我听了他的话,远走安南二十多年,还想怎地!”
银娥婆婆冷笑道:“下贱的玩意儿,还当他在乎你!实话告诉你,不说你这逐到安南的,就那流放到高丽、倭奴国的,回来都是一样,你们这些贱人,连给他殉葬都嫌臭,还祭拜呢,笑死人!”王翠花声音颤抖,道:“什么,什么高丽、倭奴国的?”银娥婆婆一脸不屑的道:“他玩过的女人多了,你以为就你一个,蠢货!他不过玩玩你们而已,你们都是玩完就扔的货,还把自己当了人!”王翠花气得七窍生烟,心中愤恨不已,嘴上道:“你呢!你把自己当什么了,还不是一样,一个玩物而已!你又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还真瞧得起自己啊,你要脸不?”银娥婆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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