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断,直奔银娥婆婆面前,银娥婆婆把降龙杖当拐杖拄着,左手拿下口中所含头簪,一运气,把黑烟尽数吸入,又在拐杖的龙头上吸了一口,随后又朝王翠花吐来,那烟也如手指般粗细,连绵不断,直奔王翠花面前,只不过那烟又变成了黄色。
王翠花从袖中掏出一粒丸子吃了,又一张嘴,把来的黄烟尽数吃了,一口黑烟又吐回去,银娥婆婆吸了黑烟,在龙头上吸一下,又一口黄烟吐出来。
如此来回七八次,王翠花每吃一口烟就吃一颗丸子,银娥婆婆每吃一口烟就在龙头吸一口,斗到后来王翠花盘腿坐下,银娥婆婆则扶着降龙杖,微微发颤。
肖东山知道这两人斗内功和毒功,已快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不禁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响,原来银娥婆婆这次不吸龙头里的药物了,竟把头簪上的机括打开,在簪子上吸了一口,嘴一张,和前几次一样作势吐烟,却没有烟出来!
王翠花一见,却脸色大变,腾地起身就往后跑,口中惊恐的道:“喜洋洋,喜洋洋,怎么可能!老妖婆,喜洋洋!”有侍女作势要追,银娥婆婆一摆手,道:“不用追,她活不了了!”
王翠花对迷魂峰的路径极熟,穿过石门,并不走向吊篮,而是来到侧峰,从怀中摸出一把五爪丝绦来,只见她双手一抖,五把钢爪张开,抓住了岩壁,她顺着丝绦就落了下去。待落下十来丈,她扶稳站住,手又一抖,收下钢爪,再依前抓住坚硬处,又落十来丈。这也是她熟知地形,来前精心准备过的,这一面虽不似吊篮处直上直下,却也极陡,此时她毒性还未大发,功力犹在,所以得逞。虽有些刮刮碰碰,亡命之际也在乎不得了。
此刻明月如镜,山峰上的杀气渐渐平复,银娥婆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她先把头簪的机括小心翼翼关闭,依旧插入头中,才坐下调息。众人都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银娥婆婆起身威风凛凛地厉声道:“小子!你可见了树上的鱼,上流的水?”肖东山见她目露精光,浑不似刚经过一场生死大战,不敢造次,只得老实道:“不曾见,寻了多棵树,都没有鱼,那个老侍女说先找鱼,再去看水,还没找到鱼,就遇到了刚才这女人!”银娥婆婆朝疤脸女子看了一眼,道:“想是季节到了,且饶你三个月,三个月后带你去看鱼,到时候不得再推脱!”肖东山喏喏道:“是是!”
银娥婆婆又问道:“胡嫂和小翠呢?”肖东山道:“你问刚带我去的两人啊,还用说,都死在刚才那女人手里了。”银娥婆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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