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底朝天。他举起瓶来,让瓶中最后的一滴酒慢慢滴入口中,一声叹息,道:“想我大好儿男,喝点酒都如此为难!我一定要逃出去!”
傅霞儿还是微微一笑,端起一碗饭菜,拿起筷子就要吃,陈知多大叫一声:“且慢!”傅霞儿停了筷,陈知多道:“你可知道这饭中有毒?”傅霞儿一惊,道:“有毒?你怎么知道?”陈知多道:“我吃了几年,岂能不知!你可想清楚了,吃了这饭菜,慢性毒药侵入经脉,虽与性命无碍,但手脚无力,与废人无异。”傅霞儿想了想,道:“不吃这饭菜,不得饿死?吃了活着,再想办法解毒就是!”说着张开就吃。陈知多见如此,不再多说,也端起另一盆饭菜就吃起来,他本和肖东山分吃肖东山的饭菜,但现在多了一人,哪里够吃?何况自己吃了肖东山的饭菜那么久,身上的毒也未解,还不如索性再吃毒饭。两人各吃了一碗,陈知多苦笑道:“这是一天的伙食,剩下的得留着晚餐。”傅霞儿道:“嗯,有得吃就能活着,活着就有法子……”她休息了一夜,精神已长,不似昨夜那般怯弱,性情也刚强起来。
傅霞儿吃饱,收了筷子,刚要站起来,突然光线一变,石室外侧闪进一个人来。傅霞儿吓一大跳,定睛一看,却是肖东山跳入室中。傅霞儿惊道:“啊,肖公子,你从哪里来?”
肖东山本想和两人开个玩笑,怕两人脸薄,强忍住了,答傅霞儿道:“我就被囚在隔壁,我在外面挖了落脚之处,可来去自如。傅姑娘,你穴道解了?陈大哥,你没亏待傅姑娘吧,陈大哥,你怎么吃起带毒的饭来了?”陈知多道:“兄弟,害你那么多日子没吃饱饭,可我的毒还是没解,不如继续吃毒饭,反正一样!”肖东山道:“哎呀,傅姑娘也吃了?”傅霞儿道:“总不能饿死,再想办法就是!”肖东山埋怨道:“陈大哥也真是,你身上有毒,你吃也罢了,你该拦住傅姑娘,让傅姑娘和我分食,也免得傅姑娘中毒啊!”陈知多拍额道:“哎呀,没想到此节!”
肖东山道:“这毒性昨夜听王翠花这妇人说过,我懂了一点。这饭里的毒,是五行相克之毒,明日的饭菜解今日的毒又生成新毒,后日的再解明日的,如此连绵不绝,不吃的话,先前的毒就永在体内,歹毒的很呢。”傅霞儿道:“我也听见了。”陈知多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对了,你俩怎么认识?”
傅霞儿道:“先前与公子同坐一渡。”肖东山道:“非也,非也!”傅霞儿奇道:“什么非也!”肖东山于是把听闻杨洋下令傅霞儿跟踪两番汉的事说了,又说起那日清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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